她記得可清楚了,因為那些人,她也想罵。
妙媛擦了擦自己的小花臉,抹了抹淚,抹到臉上一顆珠子時,她神情一下子僵住了。
這…
不會是她額頭的珠子吧?!!
“怎麼了?”見她突然愣住了,寒墨有些疑惑的問她。
她呆愣了幾秒後,急的往鏡臺前跑去,“啊啊啊!我的珠子都掉完了!這可是南海上供的月明珠啊!!”
“慘了慘了!!我的妝面!!”
寒墨緩慢的擺動蛇尾,向鏡臺的方向滑去,“需要我給你叫人進來嗎?”
這個妝面對她應該很重要,畢竟她是今兒的主角。
妙媛握著手中精緻小巧的銅鏡,看著面上已經所剩無幾的妝容,欲哭無淚,“都怪你,全掉完了。”
寒墨轉身便走,“那我叫草芙進來。”
“不要!”
妙媛拾起桌面上的妝粉胡亂的擦了幾下,將額頭上已經掉沒了的珠子,重新拿珠花點綴,撥弄了下已經梳弄好的髮髻,氣呼呼的丟下銅鏡。
“我走了,父君還在等著我呢,你的腿,你自己想辦法吧。”
“好,”寒墨看著她生氣的離開,有些無奈,不過轉頭看著已經佈下的鑄蝕陣法,心情大好。
耗費了他一百年的修為術法又能如何?只要她能修為晉升,靈力充沛,他就算是全部耗光了,他也是心甘情願。
不過現在,他的腿……
寒墨眸子晦澀的落了下來,若要在短短的時日內,恢復雙腿的樣子,僅憑他現在的修為,怕是做不到的。
可是現在能幫他的人,怕是隻有那一個了。
“咚咚咚——”殿門被人小心翼翼的敲響。
寒零低聲喊道:“王,您讓我找的人,已經找來了。”
“進來。”
“啪,”殿門被輕輕推開,寒零就像做賊一樣,鑽了進去。
此刻,所有來此的賓客,全都在前大殿慶賀小殿下生辰,後殿幾乎沒有人在,是以也沒有人發現他們幾個偷偷溜進了後殿來。
寒零帶著人剛進殿中,就見內寢中緩緩走出一個蛇尾人身的人,幾乎有幾米高,看起來十分的威嚴和壓迫。
可是他面無血色,甚至孤寂強大的蛇尾緩慢,嘴角還帶著清晰的血跡,讓人又不禁的可憐他。
“王?!”寒零被他這副虛弱的樣子給嚇得不輕,忙走上前去,想要扶住他,卻被他給拒絕了。
“您這是怎麼了?!哪裡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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