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珠!”寒墨大步上前,三兩步便越過她的身影,扯著她的肩膀擋在了她的面前。
“氣什麼?”
“你要想聽的話,告訴你也無妨。”
“別別別!!!”妙媛連忙抬手將自己的耳朵給捂了起來,“千萬別告訴我,免得我竊取了你們木槿山的機密去。”
“閻妙媛!”寒墨沉下了臉,叫起了她的大名來,渾身的氣息變得冷硬,儼然一副要生氣的樣子。
“幹嘛……”妙媛放下了手,氣勢弱了下去。其實她心底知道,有些話她不該問,只是對於大蛇來說,她不想自己被他隱瞞。
“你再胡說八道,以後別說果子了,我也不來了。”
妙媛低下頭去,“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花容師兄的任務是——”寒墨剛要告訴她,就見她反應極快的抬頭。
“不不不,我不聽了,你不要說了。”
她真的不聽了。
免得真的觸犯了什麼機密之事,害得他洩了密,被責罰,她會很自責的。只要他願意告訴她,她便覺得開心的。
寒墨挑眉,有些意外,“真的不聽了?”方才追著他問,現在願意告訴她了,她反倒又不聽了。
妙媛搖頭,“不聽了,不聽了,我可不想惹事上身。”
“若此事與你鬼族有關呢?”
“與我鬼族有關?”妙媛盯著他的眼睛,想要辨別一下他說此話的真假,卻見他一臉從容,滿臉鎮定,不似撒謊的樣子。
“真的……與我鬼族有關嗎?”
寒墨點頭,“是,你還聽嗎?”
妙媛還是搖頭,“不、不了吧,我如今又不能離開倉齡山,就算是與我們鬼族有關,我也不能如何。”
只希望,莫不是牽扯上她父君長老爺爺他們便好。不過倉齡山的任務,與他們鬼族地獄有關?能是什麼呢。
寒墨真的覺得,面前的小糰子好像長大了,他說的如此直白清晰,她都沒有急躁惱怒,還能分析的透徹有理,當真是難能可貴了。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大蛇,我相信倉齡山是不會害我鬼族的,他也沒有道理去害我鬼族什麼。”
“今日的話,我就當沒有聽見,回去吧,這麼晚了,你當真不怕你師傅責罰你嗎?”
“不怕,”他搖了搖頭,伸出手來,猶豫了半晌,還是落到了她的肩膀上,拍了拍,“你放心吧,師兄的任務是不會傷害鬼族的。”
妙媛點了點頭,彎唇一笑,“我知道的,所以我沒有擔心什麼。”
“那我先走了,你也早些休息,想必今日寧裳師長的授課,你也累了。”
“嗯,是啊。”
寒墨收回了手,蜷曲在衣袖下,依依不捨的看她道:“明兒個開始,我便跟著師傅修煉了,怕不能得閒,一直陪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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