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殺光?”慕容灃微愣,竟是直接殺死,片甲不留嗎。
他原先以為,將他們打暈就可以了,畢竟不知道他們來路,稍後還要盤問清楚呢。
若全部殺光,豈不是查不到那幕後之人是誰了?
妙媛飛躍而起,手上的幻靈之力殺了一個又一個,“對!一個不留!竟然他們要殺我,我便要讓他們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他們究竟殺不殺得?!”
“好,聽師妹的。”
既如此,慕容灃不再手軟留情,逮一個殺一個,毫不客氣。
不過一會,荊棘叢中,便沾滿了濃郁的血紅,那濃重的血腥味飄散四方,逐漸吸引了更多路過的修煉者,聞風而來。
“呵,”那妖獸冷笑一聲,看著他們二人逐漸殺光了他帶來的小妖們,咬牙切齒:“你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出來?!”
妙媛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神冰冷的衝他看了過去。
慕容灃也暗道不好,聽他這話的意思,應該還有一個修為更高的人,隱藏在這暗處了。
“你急什麼。”有人踏步走了出來,滿身的魔氣屏障遮掩,渾身上下盡是一股子死神的模樣。
“她,本君自是要殺的。”
“你……”妙媛忍不住的詫異,此人不是仙族的嵐磬又是誰。可是他的身上,怎麼會有魔氣環繞?
難不成是——
“你竟入了魔?!”
這與白蘿蔔入魔的樣子與氣息一模一樣,不用多想,他定是墜入魔道了。
“你覺著呢?”嵐磬陰冷的抬步走來,眼底死寂冷漠,哪還有一絲在仙族做仙君時的儒雅與風度啊。
若不是因為她的緣故,他何至於在仙族丟盡了臉面?!若不是因為她,他一母同胞的妹妹又怎會死去?!
本應是受了天雷之劫而死的人,可就因為她的身份,因為閻王殿下,而讓她活了下來,還肆意的操辦了生辰宴,拜入了倉齡山那瞑瀾的門下,做了他的關門弟子。
可惜他妹妹屍骨未寒,仙族眾人無人問津也就罷了,她呢,逍遙自在,眾家疼愛,好不樂哉。
他恨,他好恨啊!
於是,魔氣侵蝕了他的肉體,在修煉之時,一時不慎,便又侵佔了他的內心,致使他走火入魔,直接墜入了魔道。
但是他知道,憑藉他一人之力,還殺不了這鬼族尊貴的小殿下。所以,他便去見了龍族的四殿下,向他借了一群人,與他一起來殺她。
卻不想,她對這幻靈的操控程度,已經到了這般地步了,竟將這群人殺的死的死,傷的傷,構不成威脅了。
他倒是小看了她。
妙媛眼神森冷,手中的心源之力蓄勢待發,“你已經被魔氣侵蝕了,沒了回頭的路了,所以你便想來殺我,與我同歸於盡?”
“呵,我早就沒了回頭的路了。”嵐磬將手中的法器幻形而出,身邊的黑紫光越發強烈耀眼,隱隱有爆發之勢。
那妖獸也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利劍,與他站到了一起,似是要與他一起並肩作戰,一起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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