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明白。”
龍生轉身走了進去。
整個地牢內,一眼望去,已經被毀壞的不成樣子了。
一排的蠟燭被推翻在地,有的滅了,有的還在地面上冒著微弱的燭光。燭芯傾倒在地,地牢內的光線變暗,只隱約可見中間的洞穴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填住了一般。
畫溱顏走進地牢之中,二話不說便大手一揮,讓地牢內倒地的燭臺重新豎立了起來,也讓傾倒覆滅的燭光,重新明亮,恢復如初。
地牢內一時明亮了起來,裡面的陳設與洞穴內坍塌的場景,看的清清楚楚。
洞穴塌陷,兩壁四周的洞石倒塌傾洩於洞穴中央,以至於堵住了洞穴的出口,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龍生見到洞穴倒塌,心底一驚,急的快步上前去,對著洞穴大喊:“寒墨師弟!!”
“寒墨師弟,你怎麼樣啊?!”
“師傅,你快過來看看啊,寒墨師弟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這洞穴塌陷,師弟不是也埋在洞穴之中了嗎。那他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出事啊。
唉,這叫什麼事啊,真的急死個人了。師弟也是糊塗,做什麼不好,非得以命相搏。
畫溱顏看到洞穴毀壞成這個樣子時,眼底閃過一絲的擔憂,畢竟洞穴塌陷了,寒墨確實也會被埋葬其中,那他門下可就又少一位親傳弟子了。不過他的面上沒有什麼變化,所以沒有人能夠捕捉到他情緒的轉變。
直到龍生出聲叫他時,畫溱顏這才穩步上前,沉聲怒斥:“他要是死在裡面了才好!”
“這兒的一切,都是他所毀壞的,他理應一同埋葬。”
“師傅……”
龍生剛要說些什麼,就見畫溱顏一句接著一句怒聲吼道:“他以為他如此逼迫,我就能放他出去了嗎?”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殺了山門的弟子,還想畏罪潛逃?都已經被關在這後山的囚籠之中了,還敢妄想飛出這座倉齡山?”
“絕不可能!”
“如此大逆不道,欺師滅祖,絕不可能出去。”
“師傅!!”龍生的聲音又重又悲憤,本就在此時焦急無比的內心,一聽畫溱顏還這般的埋怨與斥責寒墨師弟,更加的煩躁和無奈。
師弟都到了如今的地步了,怎麼師傅面上沒有一絲的擔憂就算了,還要如此的痛責師弟呢?這是為人師傅,為人師長應該在這個時候說的話嗎?
龍生簡直是不知道該怎麼去勸解他了,每次他說什麼,師傅他都聽不進去,總以為所有人都像他與花容師弟一樣,能屈能伸,本識高強,可以完美的完成他留下的任何任務以及他給出的任何指令。
可是師傅他忘了,所有人都是不一樣的,不可能所有的師弟都能接受他這般嚴厲的教導和不揉一點的沙子教育理念的。
所有的弟子要先是人,先是有情緒的人,再是修煉者,再是他的門徒。
畫溱顏被他吼的一下頓住了身子,沒再說話,只是拿冷冷的眸子轉過頭來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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