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罵她父君,罵她母親,不想活了這些人。
奎銀:“……”
白常:“……”
陸輕上前,輕捏住妙媛拽著奎銀的手,用力的給甩到一邊去,“好了小鬼,還要去人族呢,走吧。”
男女授受不親,這個臭小鬼都不知道避嫌嗎。
妙媛被甩開也沒有傷心,“好啊好啊,快走吧。”
她還要去人族好好逛逛呢,最後,再帶些好吃的好玩的回來,送給父君,孟婆娘娘,白常姐姐和孟茴姐姐他們,還有草芙,還有現在受傷了臥床不起的蒼煙。
不過她倒是忘了問了,蒼煙是被誰給打的了。
其實不是妙媛忘了問了,而是她一旦開始問這個問題,蒼煙與草芙兩人便三緘其口,怎麼也不說是誰打的,還刻意的避開了這個問題。
後來妙媛也猜到了什麼,便沒有再去問他們,只是叮囑蒼煙要好生休養,暫時不必去她的面前伺候了。
蒼煙知道的時候,眼睛紅了一夜沒有睡著。心裡的創傷,遠比身上的疼痛還要難受百倍千倍。
草芙看見後,心裡也隱隱的明白了些什麼。她嘆了一口氣,端著手中的湯藥走了出去。
都已經兩天沒吃藥了,也不知道蒼煙這副受傷的身體,能不能熬過去。
真的是造化弄人啊,偏偏看上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到頭來,傷身傷心,苦的只有自己。
蒼煙閉上了眼睛,腦海裡一直在迴盪著那些惡人對他的欺辱聲,拳打聲。臉上,胸間,手臂,後背,到處都是被打的淤青,傷痕,難以癒合。
疼,真的很疼。
蒼煙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後來午夜驚醒,忽見自己的床榻前站了一個人,還是一個面色森冷,修為高強的女人。
“你是……”
蒼煙嚇了一跳,用盡全部的力氣坐起身來,身子忍不住的向後縮去,一時間連身上的傷痛都忘記了。
她是誰?她是怎麼進來的?
“傷成這副模樣,還有什麼好怕的?”
聲音清冷而具魄力,威嚴間,又讓人覺得十分熟悉。蒼煙想了想,一下便睜大了眼睛,這是素沁大人的聲音。
素沁大人怎麼會在這?!
她微微向前一步,夜色的灰暗遮住了她臉上那大半的嘲諷,“廢物,連欺負你的人都打不過,還有什麼臉面躺在這兒。”
早些死了算了。
“你!”蒼煙氣的胸口一陣發疼。她這是什麼意思?專門過來嘲諷他?
“如今小殿下身邊有奎銀相伴,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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