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銀聽明白了她的意思,連忙低下頭去,沒說話,也沒再想著和她辯解。
打人的確是他不對,他認。但是周衡這種二世祖的惡劣行徑他也絕不會放過。他就是要打的他滿地找牙,跪下喊疼,看他下次還敢不敢如此不識禮數,打斷他與他父兄的說話了。
要不是因為他周衡的打擾,奎銀最起碼還可以和他的父兄多待一會,現在,都因為他的緣故,父兄離開了,他以後都見不到父兄了。
別說現在打掉他一顆牙齒,就是打斷他兩條腿他也讓,無論什麼刑罰。
周衡氣的不行,粗魯的擦了擦嘴邊的血絲,怒聲道:“明明是他先打我的,他有錯在先,他把門關起來了他還——”
“夠了!”長孫煕嶼冷著臉出聲打斷他,整個人的氣息陰冷至極。
周衡捂著嘴巴看他,“師尊?”
“回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我怎麼……”周衡氣憤,剛要反駁他,整個人就被周衾給架走了。
“行了行了,別說了,快走吧。”
“我為什麼……”要走。後面兩個字周衡還沒說出來,嘴巴就被周衾給捂住了。
“唔唔!!”兄長!!周衡不滿掙扎。
周衾低斥,“閉嘴,沒看見師尊在生氣嗎?”
周衡沒再掙扎說話,任由周衾將他給拖了出去。
如今這局面,小殿下說什麼便是什麼。不管奎銀有沒有揍他的弟弟周衡,周衡敲門無禮在先,便是不對。
長孫煕嶼見人走了,這才剋制了下自己的脾氣,抬頭看向妙媛說道:“我知道你想說的是什麼。”
妙媛放下手臂,淡漠的眼神看著他,沒有說話。
“周衡無禮在先,確是他不對。方才下馬之時,是我太過情急了,我也不對。”
“現在,我當著眾位將士們的面,向你賠個不是。”
長孫煕嶼說完,他的手便甩了下寬大荷葉的袖擺放在胸前,身姿矜貴優雅的彎了下去。那修長挺立的身姿,即使是給人彎腰道歉也能做的如此乾脆利落,儀態萬方。
眾位將士們驚愕。想不到他們堂堂不可一世的師尊大人,竟會向一個女子彎腰低頭?這個女子是何身份。
妙媛眼睫顫抖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陸輕見她尷尬,忙替她打圓場道:“你竟然知錯,那這事便也過去了,方才奎銀打了你的徒孫一下,也是我們不對,我們幾人之間,便算了清了。”
長孫煕嶼抬頭,目光卻是穿過他看向妙媛,“好。”
妙媛不自在的躲開他那熾熱的目光,冷聲:“至此,我們也算是兩清了。”
長孫煕嶼面露急色,“你可是又要走?”
之前她說這樣決絕的話,便同那人離開了。可如今,她又說這樣的話,怕是又要和他們離開了吧。
妙媛冷眉糾正他,“不是我要走,是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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