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是什麼意思?非得要那個女人進來看她們的笑話?
孟婆也緊緊的撰緊了手,靜等著後面的那扇殿門被人推開,來人嘲諷而奚笑著的目光看她。
白常低著頭,咬緊了下唇,心裡恨的厲害。
閻翳放下手中的卷宗,抬頭瞥向她們,冷聲:“你們起來吧。”
他可不想再看她們二人跪在這裡的模樣了,兩個執掌一宮之主的鬼官大人跪在無情殿中,像什麼樣子。
兩人像是一下得了赦令一般,渾身輕鬆了起來,還有點不可置信。
殿下這是讓她們起來了?
白常還在怔愣中,孟婆已經扶著僵硬疼痛的膝蓋站起身來。身後的殿門被人推開,發出嘎吱的一聲清響。白常在慌亂間連忙起身,可是她卻忽略了已經跪的僵麻不聽使喚的雙腿了。
就在白常起身的剎那,膝蓋骨一軟,差點又要跪下去。身旁的孟婆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在身後的殿門被推開之際,孟婆已經大力的拉扯著她退到了一旁去。
“嘶……”白常疼的齜牙咧嘴的抽了一下,便趕忙的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強忍著僵直的腿腳站好了身子。
孟婆早已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脊背挺直,規束好了自己的身姿了。
素沁推開殿門走進來,就是看到的這一幕,二人站在奏案的前端並直站好,神情嚴肅淡然,彷如平常。
高座之上,閻王殿下正襟危坐,眉宇端正陰鶩,不苟言笑。一雙無神而空洞的眼睛掃視了過來,好似一個沒有感情的上神在冷冷的俯瞰著天下的眾生一樣,毫無輩憫之心。
不,應該說他的這顆悲憫之心只給了一個人,那就是——閻妙媛。
素沁低著眉宇上前行禮,“閻王殿下,素沁有急事上報。”
“說吧。”
“鬼族近日多生事端,而幾位長老又一起閉關,暫不理事,不知緝拿嵐磐之事該如何處理,還望殿下明示。”
“你來是問這無關緊要的事的?”閻翳聲音有些冷意。這事處不處理都不要緊,反正玉衡也廢了他一條腿,他也不想多作深究。
況且要是沒有玉衡的原因,他手底下的鬼將就算是再廢物,也不至於讓人在鬼族地府門口跑了。
素沁聽出他話裡的冷意,連忙低下頭去行禮,“不殿下,不只是這件事,還有閻雲小姐。”
“閻雲?”閻翳抬眸看了過來,她不是昨兒個夜裡才和他們一起從魔族回來嗎,她能有什麼事需要稟報的,還是急奏。
孟婆與白常也不動聲色的看了過來。閻雲小姐乃是傳承了閻陰大長老衣缽的人,也是除了他們幾個之外,小輩之中最出色的一位小姐,也即將是下一任最傑出的鬼族女將軍,鬼族領袖之人。
她的事無關大小,要看輕重緩急。
“是的,閻雲小姐一回來便聽了嵐磐的訊息,連過來無情殿的時間都沒有,便帶人離開了鬼族,尋求嵐磐報仇去了。”
“此事她本想派人通知殿下,只是殿下早已歇息,所以我便擅作主張,攔下了這個訊息,只待今日之時,再尋個時機,告訴殿下。”
“可是……”
素沁的話音頓住了。
孟婆與白常的心都被牽連了起來,預感極為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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