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俘虜是四人,張作相自不必多說,還有那個叛徒宋慶林,後面跟著兩個沒跑了的步兵營管代。
再往後則是幫帶、哨官,總之都是當官的。
杜玉霖迎了過去,許彪則跟在他後面。
“二當家,外面戰場收拾的差不多了,還有百八十的小兵被關在牢裡,這幾個官怎麼處置,兄弟們聽你的。”
黃瑞扯開嗓門,一屋子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二當家”他叫得是極其自然,在場也沒人有不滿的情緒表露,都對杜玉霖今天的表現給出了極大的認可。
畢竟,縱觀青馬坎幾十年的土匪歷程中,把官兵打成今天這副德行的,可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
假和尚也附和道:“二當家,這次多虧你的英明指揮,這仗打得太過癮了。”
“是啊,現在想想都後怕,”許彪看看左右的人,“如果不是提前準備,現在躺在外頭的,恐怕就是你我弟兄們了。”
周圍傳來了一陣應和,徐春呲著黃牙,笑得開心極了。
杜玉霖一抱拳,“承蒙各位信任,杜玉霖再次拜謝了。”
說完就是向四周鞠了一躬,眾人也都紛紛回禮。
鞠躬完了,杜玉霖看向假和尚幾人,“這些人如何處置,真能由我說了算?”
假和尚看看黃瑞,又看看許彪,幾人同時笑了,紛紛點頭。
“好,那小子可就不客氣了。”
說完,杜玉霖先是走到張作相面前。
此時,在張作相眼中,這個十幾歲的白淨少年,簡直恐怖得猶如殺神在世。
就在剛才,他連開幾十槍,一槍撂倒一個人,那準頭甚至要超過他最佩服的張老疙瘩,張作霖。
見對方緩緩走近自己,還從一個土匪身後抽出一把砍刀,直嚇得他腿肚子轉筋,說出的話都打嘟嚕了。
“二......二當家,有......有話......可得好......好好說啊。”
杜玉霖微微一笑,轉到張作相的身後。
唰。
將張作相身上的綁繩斬斷,散落到了地上。
隨即,杜玉霖又接連斬斷了另外兩位步兵管代的綁繩,並指揮著小土匪,同樣為其餘的人鬆綁。
不一會功夫,除了宋慶林外,所有人恢復了自由。
“各位受苦了。”
杜玉霖剛要過去和一臉驚訝的張作相說話,旁邊那唯一沒被鬆綁的宋慶林卻耐不住了。
“二當家啊,小人也是一時迷了心竅,我對不起......”
。嗤噗
。樁樹了剁子斧像,頂頭的他了在剁便刀砍把那中手霖玉杜,完說林慶宋等沒
。蘆葫了就快很頭的他,眼雙的恐驚了沒淹,來下流幾分頂頭的林慶宋從流
。了不便下幾了蹬,地在倒栽他,後隨
。嗡
。落利手出然果家當二,樣這該就徒叛待對,目的許讚來投紛紛,來起匪土的裡廳大
。走拖把忙急匪土小的見力眼有個幾
。勢手的”請“個做手霖玉杜
”。談慢慢話有們咱,座上請,代管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