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霖冷眼看了他一眼,“咋的?咱倆,誰是誰當家的?”
許二虎被這一眼看得心頭一凜,他總是因為二當家年輕的外表,就忘了個重要的事。
這位可是短短幾天內,決鬥崩了大炮手麻子,帶領青馬坎幹翻上千官兵,血洗村田洋行,又冒死去搶回杜立三尸體的狠人啊。
“當然您是當家人了,可是......”許二虎氣勢沒了,但還想爭取一下。
杜玉霖擺手制止了他,“讓你看這份手冊,是在未來要給你更重要的職務,你難道就想一輩子給我當保鏢了?”
“自然不是。”
“那就好好讀,多思考,這手冊裡的內容都是如何指揮部隊的知識,以後也許會讓你帶兵。”
許二虎這回眼睛可算亮了,晃著腦袋高興起來,可轉瞬又是一臉的不情願。
“可你的安全也重要,萬一出事,我就是自殺都彌補不了罪過。”
杜玉霖一手錘在他的肩頭,“放心吧,老子好不容易到這亂世來,沒把那群鬼子幹出翔以前,是不會死的。”
說完,也不管一臉懵逼的許二虎,徑自去馬廄牽出“雪裡豹”,走出於家商鋪。
...........
白城子,在奉天的大北面,地處蒙省、吉省交界處,漸漸成了個往來客商歇腳的聚集地,也就熱鬧起來了。
趕了幾天的路,杜玉霖到的時候,滿臉滿身都是灰塵。
儘管如此,他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畢竟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騎了這麼一匹帥氣的白馬,還是很搶眼的。
與累相比,餓更讓他難以忍受,他發現自己飯量可比前世大了好多。
從於家帶出來的炒黃豆吃到半路,實在是咽不下,索性都給丟掉了。
他牽著馬,直接就在城門邊的小餛飩攤停下來。
攤主是個乾巴瘦老頭,正在攪弄鍋中的餛飩。身後有個十來歲的男孩,負責幫忙端盤上菜。
杜玉霖直接就要了三碗,“呼嚕嚕”地大口大口起來。
要說他為何大老遠跑這裡受罪,自然是有道理的。
之前,在旅店飛刀殺了那個叫菅原的鬼子後,掠奪到了一部分那人的意識。
其中有一條很特別的資訊引起杜玉霖的注意。
就是菅原有一個校友,此時就在這白城子附近,執行某項長期任務。
雖然無法知道具體任務細節,但杜玉霖本能就覺得其中可能有問題。
白城子地理位置和三界溝很像,地處兩省交匯處,不但大鼻子、小鬼子、商人都願意來此歇腳,各處的土匪也願意過來,畢竟哪裡肉多,哪裡狼就會不會少。
海沙子,陶克陶胡,都在這裡有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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