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杜玉霖卻再次開口。
“如果伯父討厭他,我還有一個人可以推薦。”
“哦?呦西,說來聽聽。”
這可確實出乎花田的意料之外了,竟然還有他不知道的合適人選?
“之前我不是說在新珉府遭遇到暗殺嘛,我之所以能僥倖活命,是被一位英雄所救。
此人叫杜玉霖,是三界溝青馬坎大當家杜立三的弟弟。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妙計,竟然擊潰了前去圍剿的五營兵力,還說服知府沈金泉再次招安他們。
當時他正在新珉府等招安的訊息,碰巧遇到我這麼個事,還因為我和他長相頗為相似,與我結為了金蘭兄弟。”
哦?
花田彌之助歪著頭,仔細的聽完後,也真的有些上心了,只要能繞開那可惡的張老疙瘩,他什麼可能都想嘗試嘗試。
“那招安之事現在進行地如何了?”
“還在等訊息,據他說,總督徐世昌、總辦張錫鑾都在忙著接受朝廷的巡閱使,顧不上他這個小小的土匪。”
“愚蠢,只那豬就是把功夫浪費在這些繁文縟節上,才被我們帝國海軍打的全軍覆沒的。”
杜玉霖心中暗罵了一句“狗日的鬼子”,但面上卻表現得很正常,繼續侃侃而談。
“伯父說得是,據我看來,那杜玉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很有英雄氣概,如果能夠得到機會,必然能夠飛黃騰達,為我帝國所用。”
“他可知道你的身份?”
“我沒有告訴他。”
“很好,先給他點甜頭,再慢慢透露給他,華國人講究面子,臺階還是要給的。”
見花田逐漸上道了,杜玉霖繼續加火。
“伯父說的是,如果我們能夠在招安的問題上,幫那杜玉霖一把,在將解決金壽山這個機會給他,我想他一定會對我們帝國感恩戴德的。據我觀察,他絕對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花田深深看了眼杜玉霖,好像做出了個不小的決定。
“那好,我信你,這件事就由你全權負責,這就去新民聯絡他。還有,以後你就跟著我幹吧,至於軍部那邊我去溝通。我花田彌之助跟他們要個參謀,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
杜玉霖聽罷,立馬起身站直,恭敬的鞠了個躬,同時這也是表示這是來自晚輩而非下級的謝意。
花田起身將他扶起,滿臉都是慈愛,他覺得自己好久沒見到過發自內心欣賞的年輕人了。
“比起在軍部,我們的工作就更為危險些,但貢獻卻是更加直接的,你我就是眼睛,看得清楚才不會讓帝國的戰車迷失方向,你明白?”
“明白,就像伯父在沙倭戰爭發揮的作用那樣。”
見對方提到自己最得意的事,花田擺了擺手,笑得卻更燦爛了。
隨後,他將那封信交還給杜玉霖,“你拿著他去見那個叫杜玉霖的吧,就說不必擔心招安的事,至於如何對付金壽山和海沙子,還有如何告知馮德麟,交統統交給你辦了,我會時刻關注事態的發展,等你的好訊息。”
“是,請伯父放心,我菅原永孝,必不辜負您的期待。”
。”海過天瞞“,章勳質銀得獲主宿,叮
。”冊手能技工特“,勵獎帶附章勳得獲主宿,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