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杜玉霖火上澆油,“多大點個屁事啊,兄弟我跟你一起就辦得明明白白的。”
馮德麟招呼夥計,收拾一下地上的破碎碗碟,換上一桌全新的酒菜,二人再次入座。
杜玉霖主動為馮德麟倒酒,“馮大哥,你就只管對付海沙子,你的後面交給我了。”
三界溝位於中安鎮和哨子坡之間,金壽山想帶兵路過不被青馬坎發現,是絕無可能的。
所以馮德麟聽了杜玉霖給出的保證,也是點頭認可。
“可兄弟啊,那金壽山手下兩個營,其中有一個營是純騎兵,是他下血本砸出來的,可不那麼好對付。”
杜玉霖將筷子在大拇指上轉了一圈。
“那張作相帶著五個營,幾千人,不還是被我打的灰頭土臉,再說,也沒人要硬碰硬啊。”
“此話怎講?”
“回頭我派山裡兄弟,打扮成海沙子手下的樣子,去給金壽山捎個話,只要騙過去了,他必然出山。”
馮德麟點頭,“然後呢?”
“他金壽山路過我的青馬坎,明知道我們剛被招安,還能不過來拜會一下?到時候,咔。”
杜玉霖用手比劃了一個殺頭的手勢。
“哦,哦?哈哈哈哈,高,實在是高。”
“嘿嘿.....。”
兩個人相視而笑,像一對老狐狸。
..........
八角臺巡防營營部,張作霖正對著幾個兄弟發著脾氣。
“哎,媽拉個巴子的了,那沈金泉什麼東西?揹著我和青馬坎那邊勾勾搭搭,合著我死這二百多弟兄白死了?”
“可不是咋地,到頭來就我們弟兄坐了蠟,我這就召集弟兄,找那狗官說理去。”
說話的是張作霖的頭號虎將,湯玉麟,湯老虎。
他接著又瞪了一旁抽著旱菸沉默不語的張作相,“我們兄弟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嘿。”
要換做平時,張作相那也不是個好脾氣,可青馬坎被打的灰頭土臉,再憋屈也不能發作。
“好啦,都別吵了,咱們現在是要商議如何走好下一步。”一個文質彬彬的圓臉漢子起身勸道。
張作霖一看是謀士孫烈臣,臉色緩和了一些,他對有文化的人一直都保持著尊重。
“這個破事弄的,沈金泉得了人,青馬坎招了安,據說馮德麟還賣了個人情,就他媽我老張背了殺兄弟的罵名,還死了那麼多手下。”
“所以啊,我們得想辦法補救才是。”孫烈臣摸著小鬍子。
“哦?如何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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