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的十分敞亮,就連那鬼子隊長都有些感動了。
“在我們回去的路上,小野中隊長和一位小隊長,被人刺殺了,就在金壽山的地盤上。”
說完,他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金壽山。
聽完這話,金壽山就覺得脊樑溝發寒,雙腿無力,不是韓朝喜扶了一把,就坐地上了。
別說是中隊長死了,就一個倭國士兵死在自己的地盤,自己都吃不了得兜著走。
一名金壽山的手下急忙跑過來,也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確定了刺殺的地點就在駐紮營地附近。
“不是,怎麼,我不可能.......”金壽山的嘴都要瓢了,完全不知道要如何解釋才好。
杜玉霖輕輕拍了拍他,眼神示意要冷靜。
隨後轉頭看向鬼子小隊長,臉上仍舊滿是笑意。
“隊長閣下,我覺得這事有蹊蹺。”
“蹊蹺?是什麼意思?”
“就是有古怪,有疑問的意思。你想啊,金壽山是腦子被驢踢了麼?閒的沒事去殺你們中隊長幹什麼?就算要殺,為啥非要在自己的營地旁邊動手呢?”
鬼子小隊長撇嘴思考著,但很明顯這話還是聽進去了。
“那杜當家的看法是?”
“明顯是有人要嫁禍給金壽山啊。”
一邊的金壽山急忙喊道:“對啊,一看就是栽贓給我,這事冤枉死個人啊。”
“再說,自從你們離開,金統帶就一直在我這,大家一起喝酒到剛才,也沒機會去做別的事啊。”
小鬼子再次陷入沉思,他也覺得這事確實不像那金壽山所為,但就這麼回去,又怕擔個追兇不力的責任。
杜玉霖一拉鬼子,二人就往旁邊走了走,離眾人遠了些後。
他用倭語說了一句,“我認識副參謀長花田彌之助。”
這句倭語說的故意生硬了不少,聽起來像是模仿著別人的話說的。
鬼子小隊長自然聽懂了,他驚訝的看著杜玉霖。
杜玉霖換回華語解釋道:“這是我朋友菅原君教給我說的,告訴我如果遇到倭國人,就說這句,對方就會給面子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哦,鬼子恍然點頭。
管用,這話當然管用了,這小子竟然是花田副參謀長的朋友,就算不是直接的朋友,多少也是有關係的。
難怪司令部會送禮給他,看來這人是真的不能得罪的。
想到這,小隊長不再猶豫了,“這個面子大大的,當然要給的,那我就帶兵回去彙報,就說杜當家的作保,這金壽山沒有問題。”
杜玉霖點頭,故意把音量提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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