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蹤的本領極強,即便像老黃牙這種老江湖了,竟然都沒有發現隊伍後面遠遠吊著個人。
就這樣,安慶餘也在隊伍的不遠處隱蔽下來,成了一隻另類的小黃雀,隱蔽等待著杜玉霖的到來。
果然,在隊伍進入朝顯的幾天後,一個年輕人終於出現了。
年紀比自己還小,但周身散發出的氣勢卻極為不同尋常。他身邊的人無論老少,都對他充滿了尊敬。
此人必是杜玉霖了。
他此時也不清楚那杜玉霖想做什麼,但他並不打算就這麼過去。寸功未立,就靠著老爸安遇吾的推薦,舔著臉去跟人家混飯吃,這事他幹不出來。
前一天,他也跟著隊伍轉移到了西官道附近,他特意往裡面走了走,將自己藏在更靠近松洞軍營那邊一處大岩石的縫隙中。
又熬過一個晚上,當他看見遠處走來的倭軍憲兵隊時,安慶餘這才猛然醒悟,原來杜玉霖這夥人大老遠跑到這裡,要幹倭國人啊。
我了個乖乖,這也......太他媽爽了啊。
打從那甲午戰敗後,東北就被大小鼻子反覆蹂躪,從小就聽這些屈辱故事長大的安慶餘,怎能不恨這些癟犢子?
萬沒想到,這剛一齣家門,就叫他給碰到了殺鬼子的機會。
隨著槍聲響起,杜玉霖的黑衣隊展現出了強大的戰鬥力,那群倭軍根本就不是對手,片刻間就被碾得灰飛煙滅。
只是,那帶頭的軍官卻在幾個護衛的保護下朝自己存身的山頭跑過來了,那還等什麼,是時候衝出去幹他孃的了。
安慶餘一夾馬腹,胯下大黑馬一聲嘶鳴狂奔而出,迎著跑來的三個倭國人衝了過去。
因為不清楚杜玉霖是否想要軍官的活口,他沒有掏槍,而是拽出了兩把斧頭。
飛斧,這可是安遇吾自幼教他練的絕技。
嗖嗖。
兩斧頭釘入軍官身旁那兩名護衛的額頭,屍身先後栽於馬下。
緊接著他從馬上飛起一腳,將那齊藤孝治也給蹬了下來,上去狠狠踩在他的胸口,等到杜玉霖到來後才報上了家門。
杜玉霖拉了拉馬韁繩,對這年輕人實在是太滿意了。
“果然虎父無犬子,好漂亮的身手。”
安慶餘一抱拳,剛要答話,被他踩在腳下的齊藤孝治卻玩命的掙扎起來。
“是華國人?你們的要幹什麼?”
這齊藤竟然還能講幾句華國話。
“幹什麼?”杜玉霖翻身下馬,走到齊藤面前蹲下,“我還想問你,打算要幹什麼呢?”
“我?帶隊正常的操練,又不在你們的國土上,有什麼問題?”
呵呵呵,杜玉霖冷笑出聲。
“操練?練練如何奪間島?練練如何蠶食我們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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