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嘴裡的功臣,便是陳尋和許二虎。
陳尋作為他的替身,除了需要露臉的時候,幾乎都不太出門,就躲在屋裡幫杜玉霖看看賬目,而許二虎則成了他的全職保鏢,也是時刻無法遠離的。
所以,拿兩把槍給他們的作獎勵,杜玉霖覺得實至名歸。
只是這些話不能當眾說出來,好在士兵們也都信服他,既然杜大人說有幕後功臣,那就肯定是有的。
就這樣,簡短而莊嚴的授槍儀式就此結束。
各營兵馬由管帶帶走,是訓練是休息,就不在杜玉霖的考慮範圍了。
他騎著“雪裡豹”,爽快地在雪中馳騁了一番後,才回到鳳城縣衙。
剛進書房,就碰見捧著一大摞子賬本往外走的陳尋。
“哥,儀式結束了?”陳尋的腦袋在賬本中抬了起來。
“啊,結束了,你先把這些放到一邊,去把許二虎叫來。”
陳尋從不會違背杜玉霖的意思,將那一大摞子亂七八糟放到地上後,便跑去叫許二虎了。
杜玉霖則先進屋去等他們。
不一會,許二虎風風火火的先闖了進來,反倒是陳尋又等了一會才跟上來。
杜玉霖就一皺眉,“怎麼還這樣冒冒失失的?”
許二虎撓著腦袋,“這不是以為你有什麼重要任務要交代嘛,一時心急就走快了點。”
“你的重要任務,”杜玉霖指了指陳尋,“就是好好保護他。”
許二虎明白,杜玉霖這是不滿他沒時刻守在陳尋身邊,只好低頭表示“我知錯了。”
現如今,杜玉霖威勢日盛,就連叔叔許彪見他都老老實實的,他許二虎自然也不敢再像之前那般沒大沒小了。
所謂的大和小,可不在年紀上,而在你的能力和所處的位置上。
杜玉霖也察覺到自己有些過於嚴厲了,面色就緩和了下來。
他招手讓二人到近前落座,先取出了了一支勃朗寧 906 手槍。
許彪一看到這槍,眼睛頓時就冒光了,這小東西跟手頭那盒子炮一比,也太精緻了啊。
他咋咋著雙手,想去拿又不敢動手的樣子,把杜玉霖都逗笑了。
“看你這點出息。”
杜玉霖隨意地把槍丟了過去,許彪緊張地噘起嘴,跟接親兒子似得死死兜住了小槍。
“子彈呢?”許彪退出彈匣,裡面是空的。
陳尋笑著看他,“傻啦?自然是去軍械處取啊,一會我給你打批條。”
為了保障武器彈藥的正常運轉,杜玉霖最近又設立了軍械處,賬目審計、核查彈藥使用是否合理這些方面的事就交給陳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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