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圈的範圍很大,涵蓋了南起安達廳,北至索倫山,東到開通縣,西達巴林旗大片土地。
而這便是此次草原作戰的主戰場了。
將一塊點心丟入嘴裡,杜玉霖調整了一下坐姿,將地圖轉向更空曠的地方。
三支蒙匪隊伍的位置也已經發生了變化。
坐鎮後方的陶克陶胡部,目前已經前移至北面的索倫,距離開通這少說也有六、七百里遠,暫時可不予考慮。
至於另外兩支,杜玉霖也早從軍報中得知了他們的具體身份。
南下部隊由白音大奔帶領,而東進那支則是牙籤驅的隊伍。
但就在前兩天,原本已經距離安達廳不足二百里的白音大奔,突然就往東迂迴至瞻榆西南處,與牙籤驅的部隊形成了剪刀合圍之勢,共同夾擊起一支友方軍隊來。
那是吳俊升的騎兵,但歷史上可沒有這段啊。
原本他應該在鄭家屯遇到張作霖,然後二人共同出擊才是,這怎麼就冒進獨自出擊了呢?
雖然他手下有三個營的騎兵,但在兩路幾千精銳馬匪的夾擊下,他不吃癟才怪呢。
最讓人看不懂的還是那白音大奔,他為啥突然轉向去了瞻榆西南呢?
他不信這是牙籤驅和白音早就定下的計策,倒更像是心血來潮之舉。
可為什麼呢?
緩緩轉著茶杯,杯中茶水映出了自己的臉。
杜玉霖自嘲一笑,因為自己唄。
在真實的歷史上,可並沒有自己來姚南搶功的事,所以一直就挺崇拜張作霖的吳俊升能耐得住性子等援兵。
可如今,自己率軍來到姚南,如果他再不動作,等張作霖部隊也趕到了,還哪有他顯眼的份啊?所以才冒險出擊的。
而那白音大奔,八成也是聽說自己原來是守東邊的,所以為了親手給侄兒白音圖門報仇,才不顧早前的計劃迂迴過來,是碰巧跟牙籤驅夾擊了冒進的吳俊升啊。
要不咋說這吳大舌頭倒黴呢,連最後老張挨鬼子炸都能把他給捎上。
一起過來也好,那就都一起收拾了。
他目光甚至還往紅圈外面的外蒙地區掃了掃,都彆著急,有空連你們這幫子吃裡扒外的貨也都收拾了。
正想著,外面腳步聲響起,是許彪扎完營過來了。
這些天的趕路,他也累瘦了一圈,進屋拿起茶壺就喝了一大口,然後才坐到一旁將後背重重靠向了椅子背。
“哎呦......剛才我去看了看黃瑞,順道讓他過來吃個飯,媽的是死活都不來啊,你說這自家兄弟有啥撂不下來臉的。”
杜玉霖一聽就笑了。
“二營現在上下都憋了口氣,不管是他還是趙猛,不立個功把氣給出來,是不會來見我的。”
“所以你才把二營調到大西邊,讓他們去勾搭馬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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