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的語氣變得焦慮起來。
“真能有這事?”
“那你覺得呢?”杜玉霖反問。
安慶餘扭頭就要走 ,卻被一把拉了回來。
“多大人了?還這麼毛躁。”
杜玉霖說著,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兩封信。
“左手這封給你爹,右手這封給你娘。給你爹這封信裡,我拜託他跟著你去趟海參崴,我的藉口是讓他幫我找些關係,看看能否買到做零件機器。若這事辦完還沒過六月,你就再帶他去延吉銀礦那邊走一圈,千萬不要回家。”
安慶餘“嗯”了一聲,將信揣到懷中。
杜玉霖繼續道:“至於給你娘這封,就是實話實說了我的看法,她能明白我的意思。你們娘倆要合作把這出戲演好,不能讓他見到張的使者,明白不啊?”
“明白。”
安慶餘顯然已經在內心有了判斷,語氣堅定了不少。
杜玉霖用力按了按他的肩頭。
“去吧,這邊你不用。”
“大人,保重。”
抱拳行禮後,安慶餘轉身大步離開。
杜玉霖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深呼口氣。
讓該死的人早點去死,讓該活的人好好活下去,也是他這一世的目的之一啊。
...........................
三天後,瞻榆縣縣衙議事廳。
杜玉霖召開了一次擴大軍事會議。
許彪、宋大宇、邱天明、黃瑞、趙猛、李景林、徐子江等部隊高層皆在座。
黃瑞此時已經被恢復了部隊指揮權,但仍是代理管帶,需要透過未來的戰鬥表現來決定是否被再次扶正。
杜玉霖目光炯炯,掃視著在場的一眾將官。
“諸位,我部入姚南已近兩月,初期雖取得了些戰果,但這一月卻寸功未立。如今各營人馬已然休整完畢,正是出擊的好時候,望諸位能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奮勇殺敵、再立新功。”
在場的所有人都齊刷刷站起,同時應了聲“是”,其中黃瑞的喊聲是最大的。
杜玉霖目光也就順勢看向了他。
“三哥,既然鬥志這麼高昂,那可就先派你嘍。”
黃瑞腦袋一晃、嘴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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