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他媽崩了你。”高仕儐又要拔槍。
梅九急忙下臺站到了三夥人之間,舉著手維護著秩序。
“各位爺,出來玩咱就別置氣,今天這活動到此結束,咱們院還有更精彩的節目哪。”
說著,她朝後面跟班、大茶壺們一揮手,隨著樂聲再次響起,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從小門裡湧了出來。
她們猶如蝴蝶採蜜般扎入到了後面的老色批們中間,抓起這個親一口,拉著那個就往人家懷裡鑽。
院內頓時響起了陣陣浪笑,男人們只要找到了可心的女人,便摟著她往後面的客房走去,堪稱春色與金錢的雙向奔赴。
這種淫蕩的氣氛也衝散了前面三夥人之間的不愉快,孟公子最先坐下,狠狠灌了口酒後便對身邊幾人揮揮手。
“你們去找女人玩吧,今晚我沒心情。”
身後幾位公子哪管他是失意還是失戀了,紛紛朝院中央跑去,有人掏出了一塊銀子喊著“誰陪本公子這就是她的”,幾個女人立馬便撲了過來。
還有那位中了探花的劉公子,也被一個“大茶壺”帶去了妙春的房間,只是他步伐略有些沉重。
反觀高仕儐那頭卻顯得異常平靜,幾位軍爺們低聲嘀咕了幾句後,便起身離開。
梅九今晚是賺得缽滿盆滿了,連送客都顯得極為應付。
“高統帶走了?有空再來玩啊。”
胡瘋子在走出院門前,還刻意回頭看了眼杜玉霖,目中那股子殺意都要拉絲了。
杜玉霖撇了撇嘴,他明白這夥人之所以先走,是為一會收拾自己做準備去了。
只是不知道,是打算直接崩了自己呢,還是要勒索錢財呢?
也可能先勒索錢財再殺了自己?
哎呦,好怕怕啊,吃口蛋糕壓壓驚。
梅九沒理會一旁失落的孟公子,她只需要弄好孟公子他爹就成,而眼巴前重要的是這五千兩銀子的落袋為安哪。
“林公子,林財神。”
梅九笑著坐了過來,同時還叫下來了映雪。
杜玉霖也沒廢話,掏出懷中那張一萬兩的銀票遞了過去。
然後她也不看梅九,拿出筆和紙寫了起來。
映雪有些侷促地站到了桌邊,眼睛始終盯著杜玉霖手中的“派克”花杆金筆,以此來為目光找個落腳的地方。
真是好奇怪的人,他竟然在用左手寫字,寫的什麼倒是被擋得嚴嚴實實。
杜玉霖刷刷點點寫完後,先眼神示意映雪坐下,然後起身朝後面走去。
此時,院中的男人已然被帶走了七七八八,只有那些兜裡沒錢的窮爺們還在糾纏著那些沒人要的老女人。
角落的一個位置上,有個身材矮小的男人看見杜玉霖過來後,也低頭靠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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