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具體關在哪裡、這人當前什麼狀態就都不得而知了。
這“集香院”是羅老太指點杜玉霖來的,說這裡的大掌班是她十幾年前認下的乾女兒。
像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與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瓜葛,想查出一個囚犯的下落應該不是大問題。
只是這乾女兒現在混得太好了,不知道人家還願不願意真心幫忙。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杜玉霖還是來了,如果今天在這查不出什麼,便只能想別的法子了。
思考間,呂小六已經將他引進了一處大院內。
這裡露天擺放著一排排桌椅,最前方有一處臺子,三位妙齡少女正託了三個盤子站在其上,而每個盤中都放著一顆精美的雕花繡球。
“這位爺,咱們是坐前頭還是後頭啊?”
呂小六到底是沒什麼經驗,又問了句該挨抽的話。
這不擺明了擠兌人呢麼?遇到一個兜裡沒那麼多錢的,不扇他才怪呢。
杜玉霖倒沒在意,抬手示意去前面,呂小六就繼續帶起路。
這時院中已經都快坐滿了,但大部分人都集中在中、後排的位置處。
稍微懂點行的都知道,能坐在前面非富即貴,在硬實力這方面可容不得半點假啊。
因此,隨著杜玉霖往前走得越深,那些坐在後面的目光就越是驚訝。
這哪來的年輕人,是要找不痛快麼?
這“集香院”能成為官府推出的頭牌,可容不得有人搗亂,更何況還是在今天這麼個特殊的日子裡。
杜玉霖可沒想那麼多,再加上呂小六也是個小棒槌,大搖大擺地走到了最前面的三張大桌前。
呂小六一彎腰,“小爺,坐這可行?”
杜玉霖環視了一眼周圍,好似那些異樣的目光不存在似得,輕輕將上衣紐扣解開,大咧咧地坐到了中間主位上。
哇......
這讓後面的掀起了不小的轟動,他還真敢坐啊。
頭排一共就三張桌,右側那桌已經坐了幾個人,左側還空著,而杜玉霖選的是正是居中的那一桌。
這是誰給你的勇氣啊?
杜玉霖懶得理那群人,他一指臺上的三個小姑娘。
“她們手裡端著的,啥玩意?”
呂小六還沒答話,旁邊那桌就傳來了“哈哈哈”的大笑聲。
坐在那的幾個男子便開始肆無忌憚的說起風涼話來。
“我就說這小子是個棒槌吧,啥地方都敢進,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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