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堆堆的垃圾山散發出難聞的惡臭。
安慶餘正蹲在牆角下等著,見他出來後便快速站起走了過來。
杜玉霖本來讓他們都先離開的,看來這安慶餘還是不放心自己啊。
他眼神示意“走”,二人便快速朝院外走去。
現在長勝街已然全亂了,火警、巡警、住在此處的沙軍軍官都往銀行和主道那邊聚集,反而讓這垃圾場外面的小路更加冷清了。
安慶餘本想帶杜玉霖往剛才人力車那個方向走,卻被攔住了。
杜玉霖發現那頭也來大夥人過來了,於是一指另一條路口就果斷走了過去。
安慶餘聳了聳肩,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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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春府這兩天是亂成了一鍋粥。
先是知府孟憲彝的兒子被綁架,以此換走了監獄裡的一名死囚,就算知府衙門在拼命否認,但紙裡包不住火,訊息還是不可避免的外洩出來,成為幾家當地報紙的熱門話題。
然後就又有訊息傳出,換出去的人是一名爆破專家,好巧不巧,就在他被救的第二天晚上,“華沙勝道”銀行便被人用爆炸的手段給搶了。損失的具體數目不得而知,但從他們派出巡警、軍隊的數量看,應該是不少。
此外,一群被囚困在長勝街下面牢房的外來百姓被人送到了知府衙門,一條販賣人口的邪惡產業鏈被揭露開來,讓更多華國人看清了沙國大鼻子的醜陋嘴臉。
當然,倭國人也不見得是塊好餅,因為有大量的證據都指向,這一切很可能就是滿鐵調查科在背後搗鬼。
滿鐵長春事務部,副部長辦公室中。
藤與之吉放下手中的報紙,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的鈴木熊五郎。
鈴木頭壓得很低,使得他本就不高的身材顯得更渺小了。
“對不起,證件丟失,是我的錯。”
藤與之吉用手指掐著眉頭。
“你本是我很信任的部下,這次任務其實做得也很好,但最後卻功虧一簣,孟知府那邊都派人來問了兩次了。”
“對不起,我馬上離開長春府。”鈴木的聲音更弱了幾分。
藤與之吉鬆開手指,眉頭間留下了紅紅的壓痕。
“也只能這樣,鈴木君,抱歉。”
“是。”
鈴木雙腿一閉,就要鞠躬。
就在這時,一根細線從他腦後繞了過來,緊緊勒住了鈴木的脖子,他頓時就憋紅了臉。
他先是斜眼看向後面,動手的正是跟他一同前來彙報工作的副手。
他再將目光艱難地轉向藤與之吉,想要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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