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之前探查到的訊息,延吉方面能夠調動的軍隊主要有兩支,馬龍潭的四個營及南下支援的孟恩遠部。就算西路是被孟恩遠的巡防營阻擊,那東路呢?”
“嗯......”
騎馬走在最前面的山田眯起眼,在西路也失敗的訊息傳過來時,他也不是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只是戰鬥過於激烈沒有想得很深入罷了。
確實,剛才的戰況清清楚楚,馬龍潭的四個營都被自己牽制在間島這邊,那東面的騎兵聯隊是誰去埋伏的?
還有,就算西路中島那傢伙再不濟,難道連孟恩遠的三流巡防營也打不過?
然後,他又想起了追殺自己的那群黑衣人,他們後背背的也是莫辛納甘步槍,而且好似全員都配有十分少見的大彈匣駁殼槍,延吉周邊怎麼可能有這種火力配置的隊伍?
難道,真的是沙國人在背後搗鬼?
如果是這樣,那回去可就有話跟大久保解釋了。
想到這,他才轉頭看了眼根岸健,目中帶出了幾分讚許。
“你說得有道理,這樣,咱們邊走,你就邊把這個思路好好的整理整理,若是大久保閣下也覺得是是沙國人在背後使壞,哼哼......”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那樣他們的責任自然要比輸給華國軍隊輕不少。
然後山田四郎又扭頭看向副官。
“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這副官可是猴精般的存在,他當然知道上司這是讓他回去在還活著士兵中統一口徑,儘可能地將戰敗原因引向沙國軍方。
“是,沙第五集團軍的第 57 旅目前就駐紮在海參崴西側,在上次大戰中這支部隊還曾多次與我軍交手,絕對有這麼做的理由和實力。”
山田四郎滿意的點頭,不但貼心還很有能力,這就是他喜歡自己這名副官的原因。
根岸健對自己的建議能被採納也感到滿意,只要能將禍水引向東邊的海參崴,那自己的軍旅生涯就不會如此終結。
可是,事情真的會按照他以為的那樣發展麼?
這就得問問在前面等了老半天的那個人幹不幹了。
就在幾千米外,杜玉霖正坐在路邊石頭上歇著,而安慶餘則站在一邊來回踱著步子。
在剛才的突襲中,在他們與北岸馬龍潭部的夾擊下,終於讓倭軍全軍潰敗了,敵軍大量計程車兵都被殺死在間島兩岸。
唯一可惜的是,由於別動隊在阻擋西路倭軍傷了元氣,所以沒有將所有往南逃竄的敗兵給一網打盡,尤其是讓聯隊長給跑了,這著實讓安慶餘有點生氣。
朝顯境內,通往松洞的路可不少呢,這大黑天的,就算上百人鑽進山溝溝裡都不好找,何況對方可能還只是一小群驚弓之鳥呢。
所以安慶餘在見到杜玉霖打算自己離開時,便死皮賴臉的跟了上來,若不抓到對面的大官他以後半年都可能睡不好覺。
其實杜玉霖不想帶他的,自己一個人時空間裡啥東西都可以用那多爽,大炮、機槍啥都有。可他跟著自己還得藏著掖著的,就連騎的都仍是之前繳獲的那匹倭國矮騾子。
見安慶餘在那來回踱步,他終於是忍不住了。
“你來回折騰啥啊?尿憋著了?”
“大人,你確定在這坐著能抓到倭軍的大官麼?要不咱再往前趕趕路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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