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又轉向謝天蓬。
“老夥計,今晚咱們不醉不歸,等醒酒了可就得幹正事了,幹了。”
那謝天蓬本就是保險隊大隊長出身,被杜玉霖聘來看礦的這半年跟許振遠混得賊好,聞言也“哈哈”大笑幾聲,舉起杯一口喝光了杯中酒。
杜玉霖搖搖頭收回了視線,將目光落到了王永江身上,因為他此行的目的除了看看礦山外,便是想請這王督辦到自己這邊來幫忙。
上次沒張嘴,那是因為自己的資歷還不夠,更主要的原因是沒有合適的事交給對方,如果人家來了反而得不到施展拳腳的機會,拂袖而去再挽留可就困難了。
而如今不同了,杜玉霖已經從統帶升為後路巡防營統領,而且還被總督錫良任命為了“錦白鐵路”的督辦,這就使他有理由和能力邀請王永江了。
修鐵路可是個耗時且瑣碎的事,過手的錢款數額又十分巨大,這就要求負責人必須同時具備心思縝密和剛正清廉兩個特點。
雖說這事杜玉霖自己做也沒問題,但他還要管理手下軍隊和姚南那頭一大攤子的事,不可能把精力都耗在鐵路上,因此王永江就成了做他代理人的不二選擇。
要知道在前一世,這王永江不論是任財政廳廳長還是東三省官銀號督辦,都把事情做到了極致。更是在第一次直奉大戰奉軍慘敗後被任命為奉天省省長,在他的輔佐下張作霖整軍經武,終於在第二次直奉大戰取得了完勝。
如此有才之人,焉能不納為己用啊?
想到這,杜玉霖舉杯起身,緩緩走到了王永江身邊,手微微朝司戴德那邊一指。
“王督辦,剛才席間我已說了與阿梅利國合作修鐵路的事,你覺得這事咋樣?”
王永江急忙站起,他對眼前的杜統領還是很尊重的。
“修鐵路是利國利民的大事,既可提振我東北的經濟,又能遏制南滿鐵路的步步緊逼,實在是一舉兩得的大好事,我自然是舉雙手贊成了。”
其他人見杜玉霖特意起身與王永江說話,也都紛紛投來了關注的目光。
杜玉霖盯著王永江。
“杜某有個不情之請,便是想請你到我這來,咱們共同把這條錦白鐵路修築出來,可願意麼?”
這話一齣,桌上的其他人皆大感意外,不太理解杜統領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是咋想的讓一個警務學堂的督辦去修鐵路啊?
就連王永江都有些吃驚,他對自己的能力上限可沒有杜玉霖瞭解的清楚,所以在聽這話時第一反應也是對方在與自己開玩笑。
可還沒等他說什麼,杜玉霖就繼續開口了。
“你若願意來,我將修築鐵路的所有權力都交給你。”
這下所有人的表情從意外變成了震驚,這杜玉霖是來真的啊?
對於這些人的反應,杜玉霖並未理會,只靜靜等著回覆。
王永江皺眉沉默了半分鐘,最後還是緩緩搖了搖頭。
“杜大人的好意心領了,只是我才疏學淺,人又懶散慣了,恐怕難以勝任這麼重要的職位,還請另請高明吧。”
說完,他深深鞠了一躬便不再言語,這舉動氣得一旁的袁金凱直踹他小腿肚子,這麼好的賺錢機會就拒絕了。
杜玉霖微微一笑,對這個回覆早就預料到了,謹慎的人理應如此。
於是,他拿著酒杯晃悠回了座位,坐下後對著王永江比劃了個“一”的手勢。
”。呦請一第的我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