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霖頓了一下,隨即點頭承認道。
“苦啊。不過話說回來,咱們華國哪不苦?好地方都被蒼蠅、蛆蟲給盯上啦,這上海不也被分割了個七七八八的?”
一聽這個,老漢手上的動作都變得兇狠了起來。
“可不是嘛,腳下這片地二十年前還叫靶子場哪,然後來了夥英國人說要建什麼足球場,這裡就改名叫虹口運動場了。再後來又來了他孃的倭人,陸續在附近搞出來好幾個武道館,於是這兒又變成了虹口道場,沒看附近到處都是髒兮兮的倭國浪人嘛。”
杜玉霖邊吃邊聽著,趁沒人注意還從空間裡取出幾塊牛肉塞到嘴裡嚼著,他又不瞎自然看得到這滿大街的倭國人了,尤其是那三五成群的浪人,不但一個個醉醺醺、髒兮兮的,而且一大部分都還佩戴著武士刀,不用想就知道這蘊含著多大的危險。
“在這附近做生意也不容易吧?”
老漢聽這麼一問像是被觸動了傷心事,語氣都低沉了不少。
“這個攤本是我兒子的,半年前就在這被幾個喝多了的浪人打殘了,兒媳婦死的早,如今還剩個女兒也才六歲多一點,眼看過不下去了才求我來幫個忙,這日子說不難......那是假話。”
杜玉霖點點頭,然後指了指鍋。
“再來五十個。”
老漢先是一愣,隨即就明白人家這是想幫襯自己。
“別別別,說這些可不是為了......”
沒說完就被杜玉霖擺手打斷了。
“沒有,一會我得幹大活,吃飽了才有勁兒。”
“哎,那我先下三十個,別吃不了浪費了。”
“放心吧,我吃不了還有手下人哪。”
老漢一笑就當他這是幽默了,就這麼個年輕人能有個什麼手下呦?他腦袋裡合計、手底下可也沒閒著,幾下就將餛飩裝好打算往這邊送了。
可就在這時候,不遠處傳來了小丫頭的叫罵聲。
“大壞蛋,爹爹就是被你打傷的,你還我爹爹的好腿來。”
緊跟著就是幾聲清脆的“啪啪”聲。
老漢順著聲音看去,臉色隨即就變了,只見他的寶貝孫女正揪著一個浪人的前襟在那打呢,因為那人敞著上衣,小巴掌是拍在人家肚皮上才發出了一聲聲的脆響的。
“八嘎丫路。”
那浪人被抽得煩了,抬起腿對著小丫頭就來了一腳,那孩子都不到四十斤哪裡禁得起這一踹,直接就向後踉蹌幾步仰倒在地,愣了一下後便撇著小嘴哭了起來。
老漢也顧不得給杜玉霖送餛飩了,放下碗就跑過去將孩子護在懷裡,眼中滿是怨恨地看向對面幾個浪人。
“你們已經把我兒子打傷了,怎麼連我孫女也不放過嘛?還......還有沒有天理在了啊。”
天理不知道有沒有,但腳底板肯定是有的,另一個浪人幾步跨上來抬腳就蹬在老漢的臉上,鮮血頓時就從老漢鼻孔裡流了出來。
鮮紅色讓這些倭狗更興奮了,他們彼此看了對方几眼,隨後是“哈哈”大笑,其中一個人得意忘形地用倭語喊道。
“支那真是好地方,刀可以隨便戴,人也可以隨便打殺,這裡簡直就是就是天堂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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