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邊一動手的功夫,洋樓的側門裡又湧出來十幾名利落漢子,拿刀的、握斧的各個是手持傢伙,在與徐福生、杜月生、張嘯林這些人匯聚到一塊後,便朝著“八股黨”的人衝了過去。
此時再看對面的那二十多人,除了有四、五個剛才沒喝酒的還算正常外,其餘的人都處於搖搖晃晃、隨時可能倒的狀態下,就是想摸身上的傢伙都辦不到了。
徐福生接過手下遞過來的一把刀,高聲朝著周圍其他堂口的人喊道。
“黃公館今天辦事只針對八股黨,其他兄弟麻煩離遠點,若非要過來擋橫,可別怪我這手中刀不留情面了啊。”
張嘯林一言不發地率先衝入敵群,拽出腰間兩把斧頭左右開弓就砍穿了兩人頭顱,就這狠勁直接就把其他堂口的“局外人”們給嚇傻了,紛紛拉拽著彼此往遠處退去。
這與其說這是打架不如稱之為“屠殺”,那些喝了酒的“八股黨”成員根本就不是徐福生他們的對手,只幾個照面就被砍翻了一大片,最後就只有餘炳文和謝寶生這兩個小頭目滿身是血的被圍在中央了。
餘炳文的眼珠子都紅了,指著楊再田的屍體怒視張嘯林。
“冊你媽的,真刀真槍打趴下老子們也服氣,使這些陰招就是到了地府我也要在閻王那告你一狀。”
張嘯林聽了這話後用舌頭舔了下斧頭上的血跡。
“成啊,你去告狀,我只負責把你送到閻王那去。”
謝寶生是在碼頭負責接貨的,平日跟徐福生關係還真處得不錯,此時他“呸”的一口痰差點就吐到對方身上。
“徐福生,你們黃公館也太不仗義了,用這種手段傳到江湖上去就不覺得羞臊麼?”
徐福生不屑地撇了撇嘴。
“只有被打敗的人才該覺得羞臊吧?黃浦江上就那幾個碼頭,你們不死我們哪能睡上好覺啊?怪就只能怪你們沈老闆做事不夠謹慎吧。”
說完,他將手中刀往前一指。
“砍死他們。”
“是。”
站在他身邊的杜月生、張嘯林、袁珊寶、顧家堂等人幾乎是同時出手,一時間刀砍斧剁就要了這二人的性命。
可就在這時,院門口那邊卻傳來了幾聲槍響,原來是應桂馨手下的“便衣隊”發現不對勁殺過來了,而這些傢伙中有幾個人可是佩有左輪槍的。
啪啪啪啪。
子彈就朝著“黃公館”的人這邊射來,頓時就有幾個人被擊中倒地。
而杜月生也一個沒注意,胳膊上中了一下子,張嘯林急忙拽起他就躲到了花壇後面去。
徐福生在找個地方隱蔽起來後,朝著別墅一樓的窗戶那邊高聲喊道。
“青馬坎的兄弟們,是時候出來搭把手了啊。”
話音剛落,一樓的幾扇窗戶幾乎同時被打開了,二十幾名黑衣漢子同時站起身,手中“大肚子”駁殼槍的槍口就指向了外面。
為首之人正是安慶餘啊,他“啪啪”兩槍就幹掉了一名衝過來的“便衣隊”,隨後朝身邊的隊員們吩咐道。
“不要留活口。”
“是。”
......啪啪啪啪啪啪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