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炳文聞言也是一撇嘴。
“你知道士兵們都管他叫啥?敞口大蛤蟆,說得就是這人除了對上溜鬚拍馬、對下吃拿卡要外就沒什麼值得一提的了。”
說起這個郭松齡可太深有體會了,剛要想起在四川時的那些糟心事,他就立即阻斷了思緒並告誡自己要“關注當下”。
他先往顧人宜所在的土梗後面一指。
“聶汝清這一仗吃虧就吃在他過於輕敵上了,不過也是啊,誰能想到一群山野村夫組成的隊伍會有十幾門炮呢?”
“哼,不用想也知道這背後是誰他媽的在搗鬼。”
“所以啊,咱們這一仗就更不能有差池了,絕不能折了咱奉軍和杜大人的顏面。”
蘇炳文對郭松齡還是很尊重多,雖然沒趕上上他的課,但從不少留校學長對他對推崇來看此人對打仗定是很有見地的,於是便也蹲下身虛心問道。
“郭老師,你可是有什麼想法了?儘管說出來,炳文定會聽從。”
郭松齡明顯對對方的稱呼很受用,總習慣性繃緊的臉上也掛上了一絲笑意。
“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
“但說無妨。”
“好。”
他先朝西南方向一指。
“來之前我詳細研究過這一帶的地形,那邊就是顧人宜大本營復州所在,剛才的戰鬥你也看到,敵軍守在此處的人手已明顯不足,如果我所料不差,最遲明早援軍就會從那邊趕過來。”
蘇炳文點頭表示認可,郭松齡邊比劃著邊繼續往下說。
“你、我不妨兵分兩路,先由你帶領主力騎兵趁夜色繞路到得利寺河谷附近提前埋伏,務必阻止趕過來的援兵。而我則親率剩下的弟兄,在炮火掩護下強攻顧人宜所守高地,咱們雙管齊下定可一戰告捷。”
“好,就這麼辦。”
蘇炳文一拳捶在了地上,眼中露出了對此戰必勝的絕對信心。
“那......那咱們要通知聶汝清麼?”
郭松齡嘴角向下一撇。
“聶協統連日作戰想必很辛苦了,我看這事就不勞他出馬了吧。”
蘇炳文微微一笑,暗道這位郭先生也真是恩怨分明瞭。
既然主意已定二人便不再耽擱,走到坡下與衛兵匯合後便朝著自己部隊的駐紮地而去。
他們這才要兵分兩路,大破顧人宜叛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