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07:我必死守東北》第656章 又一個殺狗夜(1)

作者:家裡蹲得住·1個月前

在經歷了“華沙”軍事衝突後,如今的哈爾濱其政治形勢變得更加複雜了。

根據去年沙國與“東三省總督府”的商議結果,雖然本地駐紮的沙軍已撤出到了滿洲里以西,但其它諸如中東鐵路的收益權、監督權等都還是在的,而沙政府為了維護這些權利的正常行使自然要相應設定一些機構和人手了,若再加上其領事館和大批沙國商會勢力,其實在“哈爾濱”內仍是存在大量沙方力量的。

反觀華國這邊,儘管有“二十四鎮”的一個協駐紮在此,但也只是把主要精力放在配合巡警、巡防隊維持治安上,加之這支部隊也是後被杜玉霖納入麾下的,在整體戰鬥力和話語權方面都和其他“杜家軍”的有所差距,因此在本地的活躍程度並不算太高。

除了這兩股力量外,以倭國“領事館”為依託滲透而來的滿鐵特務、從“庫倫”方面過來潛伏的外蒙間諜、吉林山野間那些尚未被招安綹子的土匪眼線也都紛紛聚集於此,在“哈爾濱”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其實每天都在上演著各種各樣的明爭暗鬥,而那位被貪慾侵蝕到迷失自我的白小順不過只是這些浪花中的一朵罷了。

對於“哈爾濱”這座中東鐵路上的交通樞紐,不管是沙國人還是倭國人自然都是極為重視的,只是由於當下各自所處的位置不同而採取的手段也不盡相同。

就說沙人這邊吧,大鼻子在此處經營多年,這一朝被奪走了部分控制權心理落差肯定是不小的,所以他們在對待杜玉霖和他的“二十四鎮”上就天然充滿了敵意,也極為渴望能得到個讓“杜家軍”顏面掃地的機會,而當白小順走進沙人在“褲襠街”開辦的“聚源寶局”並輸掉了大把鈔票後,這個願望總算距離實現不算太遠了。

他們的做法也很簡單直白,就是透過各種手段引誘白小順越陷越深,要玩啥就陪著玩啥,要女人華國的、沙國的隨便挑,錢不夠更不是問題,寫個字條寶局裡要多少就借多少,就算晚點也都不叫個事。

它們等的就是這姓白的欠款攢夠到驚人數字後,便拿著欠條去找“吉林西北路分巡兵備道”道員施肇基去要,去的時候再帶上幾家親沙國的報社記者,把前因後果往外一捅,到時候看那個杜玉霖的臉往哪擺?

開始時一切都很順利,儘管白小順到處借錢卻根本堵不上其所欠下的巨大窟窿了,要按賭場當時那“利滾利”的計算方式,這小子往少了說也得欠下近二十萬銀元了,這麼大的數字就算施肇基想替杜玉霖收拾爛攤子恐怕都很難啊。

可萬萬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了幾個倭國小鼻子,他們也不怎麼就看好白小順了,不但拿出五萬銀元幫還了部分欠款,還在他再次下注的時候幫著出謀劃策,結果那小子竟然轉運開始在賭場裡贏錢了,要按照這個趨勢下去之前的一切努力恐怕都要付之東流了啊。

那倭國鬼子又哪來的呢?他們當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乃是“滿鐵”在哈爾濱事務所派來的特務,這些人都是主任中村熊次郎精挑細選出來的“賭博高手”,就是特意過來幫白小順擺脫當前困境的。

跟沙國人不同,倭國人在哈爾濱仍處於滲透階段,尤其是在長春、奉天的事務所接連出事後,此地分部的中村主任就更不敢冒進行事了,於是他便選擇了拉攏“杜家軍”的策略。

因此在得到情報知道“二十四鎮”的六營幫帶白小順欠下沙國賭場大筆錢款後,尤其這小子還是那位杜玉霖“叔叔”白連魁的兒子,中村熊次郎就覺得一個討好杜玉霖的機會來了,若自己能幫那位土匪出身的軍頭保住面子,將來自己在哈爾濱開展行動肯定要順暢不少的。

可也正是他這一摻乎,也徹底惹惱了“聚源寶局”幕後的大老闆沃羅諾夫,此人乃是哥薩克出身,外號“烏鴉”,表面看只是個經營著不少賭場、酒樓和煙館的沙國商人,其實他也是“中鐵鐵路公司”的高階顧問、哈爾濱自治公議會副會長,而在暗地裡更常年幹著走私軍火的買賣,這錢可就賺海了去了。

本來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可杜玉霖部隊的到來卻徹底打破了沃羅諾夫精心構建的“營商”環境,負責保駕護航的沙國軍隊撤走了,傅家甸、新城、濱江等多地的管轄權全部交到了華國人手中,多處走私渠道因此中斷,這生意自然也遭受到了不小的損失,這便是他為何痛恨“杜家軍”的原因了。

在沃羅諾夫察覺到倭國人要替白小順解圍時,便決定不再等下去了,他先是叫手下找茬暴揍了那幾個倭國人一頓,然後又以白小順在賭場裡出老千為由將他給抓了起來,就等明天一大早連人帶欠條都帶到施肇基那鬧去了。

這件事只要加油添醋地見了報,肯定就會給杜玉霖帶來實打實的負面影響,一個手下賭博能欠下幾十萬鉅款的領兵官,他真能帶領東北軍走向更好?只要這樣疑惑種子被種到百姓心中,想要扭轉偏見可就很難了。

而那個跑到“濱江醫院”小夥子正是白小順手下的一個兵,他在來賭場給送換洗衣服時正碰見幫帶被人帶走,這才跑到“濱江醫院”去報信。

而此時留給杜玉霖解決麻煩的時間,也就只剩下今天這一晚了。

.....................................................

“褲襠街”地處傅家甸內,南起小水晶街北至太古街,只因其街道構造酷似長褲褲襠而得名,而那家由沙國人出資建立的“聚源寶局”則正位於這褲襠的中心位置之上。

在“寶局”對面的小巷內,三個鼻青臉腫的倭國狗正在那低聲嘀咕著。

一個矮個子開口道。

“怎麼辦?這樣回去主任非罵咱們一頓不可的。”

而另一個更矮的傢伙憤憤接話。

“沒想到這群沙國豬這麼不講道理,他們肯定已經猜到我們的身份了,這是對帝國的侮......”

第三個又矮又胖的則一擺手制止了那兩頭的抱怨。

“現在說這些沒用,我看無論如何都還是得回去稟報一聲,只憑我們帶出來的這點人馬實在是做不了什麼啊。”

。議提的個這應答示表頭點遂,理道言此得覺也後聽人兩他其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