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點點頭,就打算過來拉老闆走人,可才剛走出一步後腦勺就炸起了一團“血霧”,他連“吭”都沒“吭”一聲就嗝屁朝梁了。
“不想死的話,就把槍放下。”
冰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嚇得沃羅諾夫一哆嗦,立即聽話地將槍遠遠地丟到了地上,什麼哥薩克出身?只要有錢了就都會犯一個病,“怕死病”。
隨著槍落地,兩條人影從門外走了進來,正是假扮成“關東州都督府”參謀的杜玉霖和“滿鐵事務所”行動隊隊長山田光。
剛才杜玉霖帶著七個鬼子一進入到“聚源寶局”後,那真是半點廢話都沒有啊,只要見到是白皮的洋人就開槍,霎時間樓上樓下是一片大亂,隨後他們又分頭行動開始對樓內的武裝進行徹底清洗。
杜玉霖憑藉“態勢感知”地圖清晰地知道沃羅諾夫的位置,但他也並不急,畢竟來這裡的目的之一便是製造“恐怖襲擊”的氛圍,死更多的人本身也很重要。
所以他一直都在山田光的“掩護”下步步為營推進著,而後者也始終以為這位年輕參謀可能並不擅長槍械,因此全程都護衛在左右可說是盡心盡力啊,二人還真是“費了點功夫”才來到了沃羅諾夫辦公室的。
見屋內局勢穩定下來後,山田光才來到了剛才被打死的鬼子屍體前,嘀咕了幾句後才用手將死者雙眼合上,然後憤憤地看向了那頭的沃羅諾夫。
“八嘎呀路,他也是參加過遼陽會戰的老兵,沒想到最後還是死在了你們這群豬的手中。”
沃羅諾夫自然聽不懂那人說的什麼,但從那表情上看肯定也不是啥好事,他眼神閃爍地看向屋內二人,最後還是選擇用華語乞求道。
“只要放過我,保險櫃裡的七萬盧布你們都可以拿走。”
杜玉霖擺手制止了對方的聒噪,然後走到地中央撿起了剛才被丟掉的那把左輪手槍。
突然他槍口一轉就指向了山田光。
啪啪啪啪啪啪。
一口氣六發子彈便被射入到了鬼子身體的各部位上,前幾發都打在胳膊腿上,只有最後一發才正中哽嗓咽喉。
山田光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落得這樣的下場,他跪在地上怒睜雙眼,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脖子,鮮血從指縫裡不斷流出。
“嗚嗚嗚嗚......旺”
直到他死也沒說出一句人話,也更沒得到對方為何如此做的原因了。
杜玉霖則看都不看他,隨手將打光了子彈的槍丟到了面前的桌子上,而這時安慶餘則從門外轉了進來。
“大人,其餘的人也都解決掉了。”
杜玉霖看了看錶。
“告訴徐子江,半小時後開始全面突襲滿鐵事務所,把此處沙國人的屍體帶些到那邊,要的就是製造出雙方血拼到死的假象。”
安慶餘應了聲“是”後便轉身離開了。
杜玉霖這才一屁股坐到了辦公桌上,朝沃羅諾夫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總算忙完了,現在咱倆可以好好嘮嘮了,聽說你最近對我挺不滿哪?”
“啊,啊?沒......您是哪位啊?”
“杜玉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