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肇基卻沒有感到一點舒緩,那楊士琦貴為“袁氏集團”的大謀士,哪能有什麼偶然提到的事啊?
“那位楊先生可還說了什麼別的?”
杜玉霖仰起頭琢磨了片刻。
“哦,對了,他當時喝多了,就說了句大總統對總理意見大著呢,內閣恐怕多則幾個月、少則幾十天就得玩完。”
吸.......
這話對施肇基的殺傷力可太大了,他可想趁這次進京大展宏圖呢,但若唐紹儀的“內閣”很快就要被推翻,那自己的前途豈不是也跟著毀了?“道臺”好歹 還是個地方實權官呢,要是進了京反而混得更慘了,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那傳出去可真是貽笑大方了。
杜玉霖卻在那心中好笑,楊士琦怎麼可能跟他說那些話,但這種高級別的“資訊差”即便是施肇基也很難判斷真偽的,為達目的騙也就騙了吧。
於是他添油加醋道。
“唐總理當初議和時突然倒向革命黨,要換做你是大總統能不記恨?不但要記恨,恐怕連他八輩祖宗、身邊下屬甚至家裡養的雞狗都要恨個遍吧?老子給你權,你卻胳膊肘往外拐、調炮往裡揍,嘖嘖嘖,這內閣恐怕真夠嗆哪。”
但杜玉霖隨即又將話鋒一轉問道。
“怎麼,覺得在東北大材小用了?”
施肇基面露苦澀。
“唉,處處被制肘還要仰洋人之鼻息,這口氣憋了好幾年實在是憋夠了啊。”
“那這次的事出來後,可覺得心裡舒坦些了?”
施肇基一愣,隨即嘴角上揚。
“那就容下官也說句實話,真的是太舒坦了,大鼻子也好、小鼻子也罷統統不是好東西,杜大人殺得好。”
“哈哈哈......”
杜玉霖仰天大笑,同時也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杜某沒看錯人,施道臺果然也有一副俠肝義膽啊,這便是今天我願意開誠佈公跟你述說真相的原因。”
到了這會,施肇基終於有點明白對方的意思了,難道這杜大人是打算要招攬自己?
下一句杜玉霖就給出了這問題的答案。
“如今外蒙局勢緊張,為此我特意向中央方面討要了蒙邊經略使的差事,為的就是在合適時機帶兵殺到庫倫城下啊。唯獨擔心者便是沙國方面趁機南下搗亂,所以亟需有能人幫我穩住哈爾濱的局勢,只需半年時間,杜某定要讓那哲布尊丹巴生不如死。”
一席話說得是施肇基心潮澎湃,他留學多年哪能不知道華國是如何積貧積弱?又何嘗不想東北能擺脫洋人的掠奪?無奈他兵少權弱,也是實在熬不住了才想著要去京城謀出路的啊。
可這位杜大人卻讓他看到了不一樣的將來,難道東北真的還有待下去的價值?他還要去外蒙,這事成了可也是要名留青史的啊。
這時,杜玉霖已經走到施肇基的身邊,一隻手輕輕按在他的肩頭上。
“杜某的討蒙大計能否功成,可就看施大人的選擇了,要執意去京城自然是不能強求,但若想留下來,我可以保證會給予你最大的支援,要錢給錢、要槍給槍,有人擋路殺了就是了,只要能將哈爾濱牢牢控制在我們手中你就是大功一件,說到以後的前程又怎能是區區道臺所能侷限的,我的意思你懂麼?”
片刻後,施肇基緩緩站起身,後退兩步整整衣衫才朝杜玉霖深深鞠了一躬。
“肇基願追隨杜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話句這是就的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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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快痛個喝人大施跟要天今我,席宴擺大,兵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