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也就順杆往上爬了。
“這可是玉霖你說的,那這孩子以後可就交到你手上了。”
杜玉霖微微一笑,他當然不是隨口一說,莫說是看在蘇合的面子上,就衝這小子剛才所表現出來的衝勁也是值得被留下的,他隨意往西北那邊比劃了一下。
“馬占山的護路隊已經改編為蒙邊特別混成協了,不久後我就會將其升級成師......鎮,那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等到克魯倫匯合後,我會親自把蘇瑾送過去的。”
簡單一句話,聽在蘇合和貢布的耳中完全不是一個意思,蘇合聽到的是兒子這下肯定是有著落了,而貢布聽到的卻是竟還有一支部隊正向“盟府”克魯倫巴爾和屯進軍,難道杜玉霖是要打算吞併整個“車臣汗部”?要真是這樣胃口可太大了啊。
不過結合剛才對方所展示出來的強大火力,他又覺得做到這點其實也並不算是什麼難事了。
招呼打得差不多了,杜玉霖輕輕一拍手,徐子江便將大喇嘛羅布桑·丹巴給推了上來。
嚯,這老小子可太慘了,過來這幾百米一直被馬拖著跑連鞋都跑沒了,看這樣還摔了幾個跟頭所以有些灰頭土臉的。
到了這會他也沒了剛才睥睨一切的王者架勢了,只得又端出平時那副“聖僧”的慈悲嘴臉。
“嗯咳,貧僧法名羅布桑·丹巴,乃是庫倫......”
“讓你說話了麼?”
都沒等他說完,他屁股就被徐子江狠狠踹了一腳,整個人便“噗通”跪倒在地上。
貢布見到羅布桑眼珠子都紅了,正是因為信任才把打算歸順東北的事跟此人講了出來,沒想到這頭老禿驢真是翻臉比翻書都快啊,不但鼓動旗人叛逃,還派人截殺旺楚克、攻打“烏蘭布拉格”,要不是杜玉霖的部隊趕來及時,恐怕現在“左翼前旗”都已經被從草原上給抹去了啊,真真是可殺不可留啊。
想到這貢布抽出腰間彎刀就要上去結果了對方,杜玉霖見狀卻出聲制止了他。
“慢,此人殺不得。”
貢布就是再生氣,那也是不敢違背杜玉霖意志的,幾乎是硬生生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後有些不解地看向對方。
杜玉霖則把嘴湊到他耳邊耐心解釋道。
“此時應該做的是先找到他勾結沙人的證據,然後讓其當眾承認自己的罪行,也只有這樣才能挽回你在牧民中的聲譽。可要是你這一刀捅了出去,反而給了庫倫方面發動聖戰的口實,到時候恐怕事態就很難收拾了啊。”
吸......
貢布被說得打了個激靈,可不是嘛,大喇嘛在牧民心中就是“活佛”的代言人啊,在沒洗刷自己名譽前就殺了羅布桑幾乎等於跟整個“黃教”宣戰,到了那時他可就真別想再在草原待下去了,於是他也只能收回刀子退了回去,安靜地看著杜大人下一步會如何做。
而瞭解這段歷史背景的杜玉霖心裡還是有底的啊,就知道這背後肯定有沙國人的支援,只要到羅布桑家裡一搜九成九能找到勾結外人的證據,此外還有那些沙國武器彈藥也能佐證,想證明貢布的清白並不算是難事。
接著杜玉霖緩緩走到羅布桑面前,但視線卻悠悠地盯著其他地方。
“庫倫勾結沙國人並派你來攪亂東部這些事,我的密探早都探查得清清楚楚了,如果腦子還沒摔糊塗,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老子本就是乾土匪的,可不怕沙國大鼻子,更有一百種讓你生不如死的方法,也別覺得庫倫那邊能救得了你,我的大軍既然進了外蒙,就做好了打大仗的準備,路要怎麼走可要想清楚了。”
聲音雖不大,但每個字卻都如釘子般扎進羅布桑的耳朵裡,他深深地嚥了口唾沫將頭深深地低下。
“小僧知罪了,只要留小僧一命,讓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啊。”
杜玉霖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你很懂事,就先從給扎薩克貢布恢復名聲開始吧。”
“小僧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