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就讓你們重視體能訓練,怎麼樣?到了用的時候就立馬露餡了吧,等回去了每天多跑十圈。”
“是。”
三人哪敢頂嘴啊,敬了個軍禮後由郭希鵬開始彙報起情況來。
“報告,果然如杜大人所料,前方三里的一處乾涸河道內確有外蒙騎兵隱藏,人數為一百二十一人,武器方面馬刀偏多,只有少數人有老舊的步槍,至於重武器就更不可能有了。”
蔣百里點點頭,目光隨即看向杜玉霖。
這些情況杜玉霖大部分都知道,雖說武器裝備、士兵素質無法在“戰略地圖”中直接顯示,但也能從那土灰色的低階“兵牌”上判斷出這肯定是支裝備落後、缺乏鍛鍊的隊伍。
目前“戰略地圖”中所顯示出來的外蒙軍中,就是最精銳的部隊“兵牌”也不只是銅色,而它還在剛剛的衝鋒中被全殲了。
除此之外就是那支跟來沙國軍隊了,它的“兵牌”為銀色,算是此戰中杜玉霖唯一需要警惕的敵人,至於其他的統統都是“垃圾”。
其實哪怕在整個華國範圍內,除“杜家軍”之外還擁有金色“兵牌”的部隊用兩隻手都數得過來,要再找就得算倭軍駐紮在“關東州”的陸軍師團了,因此杜玉霖狂還是有本錢的。
在聽完郭希鵬的彙報後,杜玉霖先是擺出“竟真被我猜中了”的表情,然後又很“謙虛”地問蔣百里道。
“百里兄,你看接下來這場戰鬥該如何打呢?”
杜玉霖這自然是有意而為的,好的領袖得學會培養人才行,要事事都去跟下屬爭功,往小了說會打擊他們的積極性,往大了講甚至招致怨恨都不是沒可能的,所以才將這個鍛鍊的機會留給了蔣百里,他希望對方將來能在自己手中成長為獨當一面的帥才,而非永遠頂著教育家、參謀顧問的頭銜啊。
畢竟也是倭“士官學校”畢業的優等生,儘管是第一次實戰蔣百里也並沒顯出怯場,同時他也明白眼前這可是個大考驗,度過去了就可能收穫到杜大人和“講武堂”學員們的雙重認可啊,就算將來進入部隊也是分底氣。
只琢磨了十幾秒,他便打定了主意。
“雖說我方人數不佔優,但在武器裝備、士兵素質上卻是碾壓級別的,且咱們還是有心打無心,這仗取得大勝問題不大。”
隨後他將雙手做出了個“抱攏”姿勢。
“我建議採取包抄圍攻戰術,左翼、右翼各二十人,正面留十三人,以槍響為號從三面同時對蒙軍進行圍剿。”
杜玉霖抿著嘴,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這個主意好,那就這麼定了。我帶十二個同學在正面吸引火力,百里兄、郭希鵬你們各帶二十人去兩翼,我這邊一開槍你們就狠狠地打,身上帶的手榴彈別捨不得用,都給我招呼下去,力求達到最大殺傷敵軍的目的。”
蔣百里聞言卻對杜玉霖的安危感到了擔心。
“正面還是太危險了,要不我帶人......”
杜玉霖卻豪邁大笑、擺手制止了對方。
“死在我手裡的人可比在場諸位加起來都多得多,打仗這件事就不勞新手們替我擔心了。”
蔣百里與身邊幾位同學尷尬一笑,可不是嘛,他們這群雛兒還好意思操心人家呢?把自己該做的事先做好再說吧。
杜玉霖見差不多了,於是把大手一揮。
“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