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於其它詭異來說，削不削都是一樣，都那麼恐怖。
但對於老城主，這個已經對死亡慾望已經入魔的NPC來說，不會允許的。
它的認知裡，
【處女圖騰】必須是完整，【淨化】特權效果發揮到極致，才能殺死它……
看著紀言精明的眼神，老城主眼皮皺褶垂落：“好一個人類小毛頭，所以你要吃【處女圖騰】，只是做個樣子。”
“想要逼我跳出來。”
紀言搖搖頭：“這不算逼。”
“而是當初我跟你的約定，時間到了，你來“兌現”承諾。”
老城主不明意味地笑了笑：“可你最終只給我找到殘缺的【處女圖騰】。”
紀言：“另外兩塊，在空間詭手裡。”
老城主笑容轉為幽冷：“那就是沒兌現你對我的承諾。”
“我說過的，我的“賬”，不是這麼好拿的，也不會給你賴的。”
說話間，老城主的手裡，握著一個東西。
【殞神迷宮】的特權建模。
“你的那幾個小夥伴，在裡面吧？”
“我先收點利息。”
說著，老城主開始一點點將【殞神迷宮】的特權建模，一點點捏碎……
紀言深吸一口氣：“你殺他們，對我無傷大雅。”
“殺我，我也反抗不了。”
“只是，在此之前，我想問幾個問題。”
老城主沒有回應，悠哉地看著紀言。
對它來說，承諾未兌現的紀言，捏不捏死，只是一瞬間。
紀言直接問道：“老城主，為什麼不找【永夜墟主】，幫你完成這個夙願？”
“宿命裡，我不得與永夜墟主扯上任何關係。”
老城主淡淡說道。
“它折騰這座城，我折騰我的死。”
“互不相干。”
顯然，老城主固然恐怖，可在痊癒的永夜墟主面前，依舊能殺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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