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幫我穿下陣線嗎，我能告訴你，怎麼“舒服”地在這個城鎮舒服生活的辦法。”
紀言看著針線，又看著詭老太。
拿起只用了幾秒功夫，線頭就穿過了針孔。
詭老太捻著細針，勾起瘮人的笑容：“你追隨哪位【舊魘】大人？”
紀言面不改色，毫不猶豫說道：“序列12，【亡靈主母】。”
“我追隨，尊貴的主母大人。”
詭老太縫補著破裂的布衣，搖頭笑道：“【亡靈主母】的信徒，不會以“尊貴”稱呼她。”
“而且……”
詭老太抬了一下針頭。
紀言眼皮一跳，指尖刺痛。
是被那針尖劃破的……
紀言甚至都沒看清對方的動作。
“而且序列12信徒的血，都是“死血”，你的血太豔了。”詭老太補了下半句。
紀言捻著血擦拭去，繼續笑道：“好吧，其實我是……”
“你總共就知道【亡靈主母】和【戲詭命師】兩個【舊魘】，還能編出第三個嗎？”
“我雖然耳背，但沒耳聾，剛才那屋裡的動靜聽的一清二楚。”
紀言：“……”
詭老太收起針線，整理著衣物：“那個騙子的追隨者，老婆子我現在也才見過兩個，你是第三個。”
“追隨那個小丑騙子，無異於是種詛咒。”
紀言：“老婆婆，別說了，我心態已經很崩了……”
詭老太：“知道為什麼序列32，這麼不受待見嗎？”
紀言搖搖頭。
“自己去找答案。”
“……”
詭老太繼續說道：“【戲詭命師】的信徒，都喜歡挖人臉皮，混入31條系列主線裡，充當攪屎棍，這就是他們的生存方式。”
“他們擁有千張面孔，矇騙的不止是人、詭，甚至還有【舊魘】的麾下。”
“乃至，【詭道】呢！”詭老太咯咯笑著，尖銳的頭皮發麻。
“合理利用你手裡的每一張面具吧，別像現在這樣，“赤裸”地走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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