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麼好的機會下，肖谷卻再次放棄，退了回去。
見紀言還有行動能力，他面色冷笑：“虐待獵物的過程，真的很享受，不是嗎？”
紀言站在那裡，單腳撐地，半邊身子全是血，染紅了地面。
但此刻紀言的臉上，沒有了疑惑、難看，反而露出了笑容。
這份笑容，讓肖谷雙眼微凝：“你在笑什麼？”
紀言坦誠地回答：“回答你第一個問題，我也享受虐待獵物。”
“回答你第二個問題，我笑，是因為我知道了你的小秘密！”
肖谷頓一下。
不等他開口，紀言突然問道：“很奇怪啊，為什麼你每次攻擊，明明兩次乘勝追擊，就能把我拿下了。”
“為什麼一到關鍵時候，你就退回去？”
肖谷淡然回答：“因為，我要的是活捉。”
“並且，每一個獵物的，我都習慣先虐待一輪。”
儘管因為鮮血流失，紀言的狀態十分差勁，但他的笑容卻愈發“燦爛”。
“我嗅到了，謊言的味道。”
“那現在，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紀言眼皮抬起：“我們現在是，在“開庭”對嗎？”
肖谷瞳孔微微顫抖。
但很快掩蓋，恢復平靜。
他短暫沉默，開口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紀言搖搖頭：“還是謊言的味道。”
“那我準確些再問一遍，我們是在【暗黑法庭】內，進行著一場“辯論賽”，對嗎？”
肖谷面色抽搐。
他艱難地猶豫著什麼：“我依舊沒聽懂。”
面對肖谷的拒絕回答，紀言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並且，摸清了這場【暗黑法庭】的審判內容和規則……
只有那邊的血影嫁衣，一臉懵懂。
怎麼突然從打架，變成了你問我答的辯論？
“如果我沒猜錯，你一直拒絕回答，或者撒謊回答，我就有一直提問的資格，對吧？”
面對紀言的再次提問，肖谷這一次，沒有再裝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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