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捏了捏喉嚨,紀言臉上覆蓋臉龐的黑色靜脈越來越多,森然笑道:“移植頭骨,能獲得你的詭異能力麼?”
“好奇是蠻好奇,但聽起來……你似乎很惦記我的身體?”
“可惜我不需要,現在移植的骸骨已經足夠我收拾剩下這些玩家了。”
聲音落下,紀言邁出一步,消失不見。
屋內,九尾看著變形的手掌,黑色靜脈蔓延在手臂上,咬牙開口:“該死的……”
……
東鎮。
一棟宏偉西歐風的婚禮禮堂內,一個血淋淋的玩家被掛在十字架上,血漿順著身體,從腳尖滴落在地板上。
玩家的臉上爬滿黑色靜脈,但五官被捶的完全變形。
顯然,這是個【惡魔】侍者。
他抬起酸澀,滿是血糊糊的眼睛,看著下方的幾人:“你們幾個……到底想做什麼?”
高臺下方的坐席,坐著四道身影。
他們穿著差不多的服飾,也是一個小團隊。
他們逮住了一個【惡魔】侍者,卻沒有急著獵殺,而是像耶穌一樣掛在上方,雙手雙腳被釘死,扒光衣服,毫無尊嚴……
一個戴著舞會假面面具,代號為“掌權者”的男玩家,手指敲擊著扶手,淡淡地回答:“充當誘餌,把另一頭豺狼引來。”
“掌權者”玩家後肩披著一件黑色披風,那是【皇帝】侍者的標配——
“彆著急,等另一頭豺狼聞著血腥味來了,會給你解脫的。”
說話的是一位穿著白色西裝,戴著一頂西部帽的女玩家,腰間掛著一把細長的西洋劍,正在翻看著書籍,是【正義】塔羅牌的侍者。
另一個滿身刺青紋身的高瘦男子,面骨凹陷,眼神迷離,像個癮君子,卻穿著一身簡潔的西裝,頭髮亂長,顯得不倫不類,則是【審判】的侍者。
最後一個一頭金髮,標準的西歐帥哥面相,自然是和紀言碰撞過的【死神】侍者——亞瑟王。
他們四個組成的小團隊,沒有廢多少功夫,逮住了一個【惡魔】侍者,暫且掛起來,然後準備狩獵第二頭豺狼……
“又感染了兩個玩家。”
“這頭豺狼,真生猛啊。”
【審判】侍者看著面板的資訊,嘖嘖唏噓開口。
【皇帝】侍者手背託著側臉,緩緩說道:“不一定是他感染的,那些被感染的玩家,也會拼命狩獵塔羅牌“對位”的玩家,如果成功得到血清,那另一個人就會被感染。”
“將感染轉移。”
“也就是說,每感染一個,就註定要被淘汰一個玩家。”
“要麼是自己,要麼是塔羅牌對位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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