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劍意再強,終究是你向外執著生出的攻勢,我不用與你比拼力量高下,只消瓦解你招式內裡的道執,你的殺招,便會反過來傷你自身。”
五毒神君緩步走上前,看著倒在地上口角溢血的王珏,微微一笑道:“這一招也被你爹破解了,他以強悍肉身,硬生生抗下所有的反噬,然後重創於我!而你…”
五毒神君話語一頓,目光輕藐,搖搖頭道:“你差遠了!”
“回去吧!你這種實力,即便是我不動手,你都會死在自己手裡!”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王珏的心上。
眼前這張面孔,分明就是他父親王岡的樣貌,如今卻被仇敵佔據,並用他的容貌、聲音來羞辱自己。
殺父之仇,奪軀之恨,再加上這一番刺骨的譏諷,燒得王珏胸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自身焚燒殆盡。
他手掌撐在冰冷的青磚之上,指節摳進石縫,鮮血順著指尖往下流淌。體內經脈處處刺痛,方才外執自潰的反噬還在不停攪亂他的真氣,五臟六腑都在隱隱作痛。
可他沒有半分退縮,猩紅的雙眼死死盯住五毒神君,喉間發出低沉的喘息。
“我死不死無所謂,今天你必須得死!”
憤怒讓王珏忘記了痛苦,王珏猛地撐地而起,周身殘存的魔氣再度翻湧,雖然氣息已經明顯虛浮不穩,那股玉石俱焚的決絕殺意,卻半分未曾衰減。
噹噹噹……
一連數劍劈出,五毒神君卻是連擋都沒擋,任由王珏劈砍,可他那劍刃落在五毒神君身上,卻發出一陣金鐵交鳴之聲,火花四濺,難傷分毫。
每一次劍鋒相撞,那股無形的反噬之力便隨之爆發,逆流回王珏身上。
數招一過,王珏再也壓制不住內傷,口中鮮血狂噴,腳步踉蹌,連連向後退去,腳下青磚被他的腳步蹭出數道血痕。
“有一點,我不得不說,你爹的這具肉身,真是強悍異常,我當初若不是留了一記後手,只怕還真拿他不下!”
五毒神君低頭抬起手掌,輕輕摩挲自己的臂膀,指尖撫過衣袖之下那副被氣血鴻爐功淬鍊出來的肉身,語氣之中帶著幾分讚歎。
“刀兵難侵,勁氣難摧,當年硬碰硬,我吃了不小的虧,也正是靠著這副軀體,王岡才能夠硬扛外執自潰的道力反噬,將我原本的肉身給毀去。”
他抬眼望向氣息搖搖欲墜的王珏,眼底的輕蔑更重。
“可惜,這般軀殼,如今屬於我了,這便是如虎添翼,你空有一腔仇火,卻連在我身上留下一道傷痕都做不到。”
王珏胸膛劇烈起伏,渾身皮肉都在微微顫抖,魔火還在體內熊熊燃燒,可自身修為已經損耗大半。他握著風劍的手臂不停發抖,劍尖垂落,黑色的風刃都開始隱隱渙散。
但那雙猩紅的眸子,依舊沒有半分屈服。
帳外隱約傳來大軍巡營的號角餘音,中軍大帳之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五毒神君不願再繼續跟他耗下去,周身開始泛起灰濛濛的薄霧,霧氣緩緩湧動,朝著王珏步步逼來。
“鬧也鬧夠了。既然你不肯走,那便留在這裡,你的修為神魂,正好為我增益幾分。”
“這一招名叫萬物全性!”
五毒神君淡然一笑,灰濛濛的薄霧席捲而去。
王珏卻是寸步不讓,咬牙發出一聲怒吼,逍遙御風全力催動,周身黑風呼嘯,向那灰霧撞去。
。全己一於歸收皆萬,全外是便這,來面迎力吸的切一噬吞著帶,騰奔湧翻濤霧的濛濛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