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虛構,歷史架空,都是白話文,腦子寄存處)
作為一名俘虜,簡直就是失去了做人的尊嚴,完全沒有任何自主權。主家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只能乖乖照做,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而且,這個時期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日內瓦公約》,甚至連日內瓦這個地方是否存在都還是個未知數,更別提什麼公約了。
儘管心裡有一百個不情願,但呂曠也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帶著他手下僅存的那些士卒們開始打掃戰場。他們首先對戰場進行了簡單的清理,儘量仔細地在大營裡搜尋是否還有遺留的屍體以及尚未被焚燬的物資。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經過一番地毯式的搜尋後,他們什麼都沒有找到。這裡除了滿地的廢墟和那被燒成漆黑的地面外,再沒有其他任何東西,一切的一切彷彿在訴說著這裡曾經是褚飛燕的營地。
子鳴心中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甚至幻想是否能夠從廢墟中搶救出一兩個己方士卒的屍體來,這樣至少還能給他們的家人一個交代。畢竟在這個時代,土葬才是主流,而不是火葬。可惜的是,他的期望最終還是落了空,等待了許久,依然一無所獲。
一無所獲的子鳴和柏燕,心情沉重地押解著呂曠等人回到了林北大營。這座大營原本就因為呂曠的到來而顯得有些緊張,如今更是因為他的抵達而再次召開了緊急會議。
呂曠被帶到了大營的中央位置,他孤零零地跪在那裡,身體微微前傾,頭也不敢抬,顯得異常謙卑。而在他周圍,站滿了林北麾下的謀士和武將們,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呂曠身上,有的戲謔,有的冷漠,有的則是毫不掩飾的憤怒。
尤其是那些武將們,他們的雙眼之中彷彿燃燒著怒火,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呂曠恐怕已經被千刀萬剮無數次了。然而,呂曠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他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些人的注視,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終於,子鳴和柏燕向林北彙報完了他們所知道的一切。林北聽完後,沉默片刻,然後揮了揮手,示意呂曠可以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呂曠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開始講述他攻打褚飛燕大營的經過。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對周圍這些凶神惡煞的將領們心存恐懼。
隨著呂曠的敘述,眾人逐漸瞭解到了褚飛燕大營的戰事是多麼的兇險。呂曠詳細描述了他們如何遭遇頑強抵抗,如何陷入苦戰,以及最終如何敗退的過程。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褚飛燕的忌憚和無奈,也讓在場的人們對這場戰鬥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等到呂曠述說完畢之後,眾人都沉浸在他所描述的那場驚心動魄的戰役之中,彷彿自己也親身經歷了一般。他們能夠感受到褚飛燕和張白騎當時所面臨的絕境,以及他們為了守護大營而做出的犧牲。如果換做是他們處在褚飛燕和張白騎的位置上,或許赴死也會是他們最終的選擇。
就在這時,林北緩緩地踱步走到了呂曠的身前。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彷彿揹負著巨大的壓力。當他走到呂曠面前時,他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呂曠,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呂曠的肩膀。這個動作看起來似乎是對呂曠的一種讚賞,又或者是一種安慰,彷彿在告訴他,他能夠投降林北十分讚賞。
然而,就在眾人都以為林北要將呂曠收入麾下的時候,事情卻突然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轉折。只見林北一個箭步,迅速地跨到了就近的一名武將身邊。那名武將顯然被林北的突然舉動嚇了一跳,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林北已經伸手握住了他腰間的佩劍。
緊接著,林北毫不猶豫地拔出了佩劍,手中的劍光一閃,如閃電般朝著呂曠砍去。這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以至於眾人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他們瞪大了眼睛,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完全不敢相信林北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對呂曠動手。
呂曠顯然也沒有預料到林北會突然對他下手,他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然而,他已經來不及躲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劍光朝自己劈來。
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呂曠的頭顱應聲落地,鮮血四濺。他的身體也隨之倒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濺起了一片塵土。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大營都陷入了一片死寂,眾人都被這血腥的一幕驚呆了,一時間無法理解林北的舉動。尤其是那些原本還期待著能與呂曠共事的人,更是感到無比的震驚和失望。
然而,就在眾人都還愣神的時候,大營之中突然傳來了幾聲叫好聲。眾人定睛一看,發現這些叫好聲竟然來自於一些和張白騎、褚飛燕關係要好的將領。他們似乎對林北的這一舉動非常滿意,甚至還鼓起了掌。
林北的聲音中透露出絲絲寒意,他的雙眼如同寒星一般,死死地盯著呂曠的屍體,彷彿要將他碎屍萬段。
“凎禮良!”林北的聲音冰冷而低沉,其中蘊含的怒意讓人不寒而慄,“你不死,我如何向張白騎和褚飛燕交代?你竟然還妄想投降就能夠活下去?難道你真的以為我這裡是那麼好混的地方嗎?”
“你以為投降就能保住性命嗎?”林北繼續怒喝道,“若不是我還需要從你口中瞭解褚飛燕大營的情況,你早就應該去地府報到了!”
說罷,林北用一塊布匹擦拭著手中那把沾染著鮮血的佩劍。劍身閃爍著寒光,彷彿在訴說著剛剛那場血腥的廝殺。
擦拭完畢後,林北將布匹隨意地丟在了呂曠的屍體上,然後將佩劍交還給了距離他最近的將領。
“來人,打掃一下現場。”林北的聲音依然冰冷,沒有絲毫感情。
他的命令一下,原本站在大帳外邊站崗計程車卒們立刻湧入帳內。他們動作迅速而熟練,開始清掃地面上的血跡和雜物。
不一會兒,地面就被清理得乾乾淨淨,而呂曠的屍體也被拖離了大帳。
林北重新走回自己的座位,緩緩坐下,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與剛才的怒髮衝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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