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虛構,歷史架空,都是白話文,腦子寄存處)
在人與人的交往中,利益往往是最為持久的紐帶。
如今的公孫瓚,就如同那失去威風的老虎一般,威風不再。儘管諸侯們表面上對他還存有幾分敬畏,但實際上,這不過是看在袁紹的情面上,才沒有對他進行過分的欺凌。
那所謂的“白馬義從”,在沒有形成絕對優勢之前,根本就不值一提。而且,現在諸侯聯盟尚未解散,公孫瓚若想憑藉武力奪取一些輜重北上,無疑是以卵擊石,自討苦吃。
人的內心是貪婪的,這一點在諸侯們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議會不歡而散之後,許多諸侯便開始對公孫瓚帶來的這支兵馬虎視眈眈。畢竟,幽州正處於危難之際,公孫瓚的最大助力已經搖搖欲墜,對於這些諸侯來說,此時落井下石,無疑是最佳選擇。
想要讓自己變得強大,就必須不斷吞噬資源,以此來壯大自身。而這些資源究竟是什麼呢?其實,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可以被視為資源,也就是敵人!
諸侯們所帶給公孫瓚的只有滿滿的惡意,彷彿要將公孫瓚生吞活剝一般。
此時此刻的公孫瓚深深地感受到了這世間的人情冷暖,曾經的輝煌與榮耀彷彿都已如過眼雲煙般消散。
在此之前的日子裡,幽州右部尚存,林北尚未南下奇襲,那時的公孫瓚可是名震天下的白馬將軍,人人都對他敬畏有加,尊稱一聲“將軍”。然而,時過境遷,如今的他卻落得如此田地,被人如此輕視。也不過才過去幾日而已,從天空墜落谷底。
但公孫瓚並未氣餒,他深知只要自己能夠回到幽州,重新主持大局,恢復昔日的勢力,那麼所有的榮光都將再次回到他的身上。而現在,他得到了袁紹所排程而來的糧草,這無疑是一個重要的轉機。
公孫瓚毫不遲疑,立刻決定帶著劉備一同北上,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飛回幽州。因為他不知道目前幽州的局勢究竟如何,是好是壞,只有親自回去才能一探究竟。
在出發前,公孫瓚儘可能地將那些糧草都帶上,畢竟這是他們北上的重要物資保障。然而,由於攜帶的數量有限,有些糧草實在無法全部帶走。
於是,公孫瓚果斷地將這些帶不走的糧草交給了韓馥,並讓韓馥寫了一封文書,以便他在冀州能夠得到相應的糧草補給。
韓馥自然是毫不猶豫地全盤接收了這些糧草輜重,畢竟這可是一筆相當可觀的財富啊!要知道,冀州給予公孫瓚的補給實際上非常有限,遠遠比不上公孫瓚留下來的糧草輜重那麼多。
而且,從洛陽一路疾馳到冀州,這其中的損耗肯定也不會少。急行軍雖然速度快,但帶來的弊端同樣明顯。戰馬和士卒們在這樣高強度的行軍過程中,折損率會大大提高。所以可以想象得到,當他們最終抵達冀州時,士兵的數量肯定不會是滿編的。
而不滿編的後果就是,冀州需要提供的糧草數量也會相應減少。這對於韓馥來說,無疑是一個好訊息。畢竟,他可以節省下一部分糧草開支。
更重要的是,公孫瓚留下來的這些糧草可都是精糧啊!而在為官之道中,最常見的手段就是以次充好。既然公孫瓚留下的是精糧,那麼冀州的州郡所提供的補給,肯定就會是那些質量較差的陳糧了。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從中獲取更多的利潤!
縱使公孫瓚知曉其中的門道,也只能吃下這個暗虧,因為目前為止,他公孫瓚最缺的就是時間。
公孫瓚率領著他那支白馬義從,如同一陣白色旋風般疾馳北上。
公孫瓚的離去給聯軍帶來了沉重的打擊。如今:孫堅走了,公孫瓚也走了,曹操兵敗如山倒,橋瑁身死,而林北不知所蹤,當再次聽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是在公孫瓚背後捅了一刀。
原本浩浩蕩蕩的十九路諸侯,如今竟然只剩下了區區十四路。
那些真正能打的將領們都已經離去,剩下的這些諸侯們,要麼實力不濟,要麼根本就沒有多少進攻長安的意願。
即使有那麼幾個還有些鬥志的,也會被袁紹等勢力強大的諸侯所壓制。
而且,由於糧草都被袁術嚴密看管著,這些諸侯們即使有心離開,也無法輕易行動。否則,恐怕他們早就像一盤散沙一樣,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地盤去了。
送別了公孫瓚之後,袁紹的心情愈發沉重起來。他心裡很清楚,諸侯們的分崩離析已經成為了不可避免的定局。然而,讓他真正心煩的是,該如何才能將那筆類似於“集資”的糧草全部收入囊中呢?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接連數日,袁紹都心情煩悶,獨自在袁氏祖宅的書房裡長吁短嘆,彷彿被一片陰霾所籠罩。他時而踱步沉思,時而凝視著窗外,似乎對眼前的一切都感到厭倦和無奈。
就在袁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他猛地回過神來,定睛一看,只見袁術正站在門口,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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