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虛構,歷史架空,都是白話文,腦子寄存處)
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已有損失不影響當期決策,及時止損才是最好的結局。
很明顯,袁紹並沒有領悟到這個道理,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如何扭轉局勢,實現翻盤。面對眼前的重重困境,如何打破僵局已經成為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袁紹凝視著那座沉默的大帳,帳內的謀士們一個個都像鵪鶉一樣,低著頭,沉默不語。這些所謂的謀士,平日裡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但在關鍵時刻卻都成了啞巴,這讓袁紹心中愈發煩悶。
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袁紹終於緩緩開口說道:“也許,我應該考慮請求外援了。”話音未落,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計策,如同閃電一般。
袁紹毫不猶豫地立刻下達了軍令:“傳我命令,讓幷州的高幹派遣士卒出雁門繁峙,直奔幽州代郡高柳!”
這道命令一齣,大帳內的所有謀士和武將都驚愕地看著袁紹,彷彿看到了一個陌生人。他們的腦海中同時浮現出一句話:“袁紹的腦子終於開竅了?”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袁紹作為四世三公之後,自然也是飽讀詩書之人。若無深厚的學識和堅實的基礎作為支撐,他又怎能指揮如此眾多的人?
沮授挺身而出,毫不避諱地說道:“如今瘟疫肆虐,情況危急,如果主公還不採取果斷措施,恐怕後果不堪設想,我們都將難以承受啊!”
這句話要是換作田豐來說,恐怕結尾會是:“我軍必敗無疑!”
沮授的這番話,立刻凸顯出了溝通的重要性。他用直接而懇切的言辭,向袁紹表達了當前局勢的嚴峻性。
然而,袁紹對沮授的話並沒有明確表態。他心裡也很清楚目前的困境,但卻一時想不出有效的應對之策。除非真的選擇撤退,否則似乎沒有什麼辦法能夠遏制瘟疫的蔓延。
就在這時,許攸又站了出來,說道:“本初啊,我剛剛得到訊息,界橋附近有敵人的騎兵在肆意馳騁,是否應該派遣大軍前去鎮壓?”
許攸與袁紹自幼相識,兩人關係親密,他直接稱呼袁紹的字,更顯示出他們之間深厚的友誼,這種關係不僅僅是上下級那麼簡單。
面對這一件件、一樁樁接踵而來的事情,袁紹感到壓力如山,內心異常苦惱。這些問題都需要他去做出抉擇,而每一個決定都可能影響到整個戰局的走向。
袁紹站在營帳之中,眉頭緊蹙,面色凝重。他凝視著地圖,心中暗自思忖著當前的戰局。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袁紹終於長嘆一口氣,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分兵!將大營分割開來,把那些染上瘟疫計程車卒全都推進至前方,讓他們來承擔太平天國的投石機攻擊。我們則移動至後方,超出投石機的攻擊範圍,這樣就能減少瘟疫的傳播。”
這個決定雖然殘酷,但在目前的情況下,似乎已經是最優解了。那些染上瘟疫計程車卒,已經成為了整個軍隊的負擔,他們不僅無法繼續作戰,還可能會將瘟疫傳播給更多的人。而讓他們到前方去,面對太平天國的投石機,雖然危險,但至少可以為其他士兵爭取一些時間和空間。
袁紹的命令迅速傳達下去,士兵們開始行動起來。那些染上瘟疫計程車卒,儘管身體虛弱,卻也明白自己的使命,他們默默地走向前方,心中全都是怨言。
與此同時,袁紹帶領著其他士兵,迅速向後方移動。他們遠離了投石機的攻擊範圍,暫時擺脫了瘟疫的威脅。然而,袁紹的心情並沒有因此而輕鬆,他知道,這樣的抉擇只會讓士氣降低,但他也沒有的選擇。
這些個士卒反正都已經染上瘟疫了,也不怕二次感染瘟疫,只不過這樣只會加劇病情的惡化。而且有了這些人作為前排,若是太平天國大軍來犯,還有這些人頂著。後方的袁紹大軍完全有時間做出相對應的防禦。
面對界橋周邊劫掠的褚飛燕和張白騎二人率領的大軍,袁紹最終還是讓文丑一人率領騎兵前去鎮壓。
已經沒有多少的容錯空間了,袁紹此次北上的大軍人數高達 20 萬之眾,然而,令人痛心的是,這龐大的軍隊已經遭受了重創。其中,一萬精銳弓弩手不幸折損,這無疑是對袁紹軍實力的一次沉重打擊。
雪上加霜的是,此時瘟疫肆虐,如惡魔般席捲了整個軍營。已有一萬人因此臥病在床,失去了戰鬥能力。更糟糕的是,還有四萬人正處於病發初期,雖然他們仍具備一定的戰鬥力,但相比健康狀態下計程車兵,實力已然大打折扣。
面對如此嚴峻的形勢,袁紹心中不禁湧起一個念頭:是否可以讓這四萬尚未完全病倒、仍能衝鋒陷陣計程車卒向前推進呢?這樣一來,或許能夠將瘟疫傳播給太平天國一方,從而解決所有問題。
然而,這個念頭在袁紹腦海中僅僅一閃而過,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危險的想法。他深知,這些染病計程車兵在衝鋒過程中,恐怕還未抵達林北大營,就會被那些遊蕩的騎兵輕易射殺。如此一來,不僅無法給太平天國造成威脅,反而會讓林北一方獲得新的“彈藥”補給,這實在是得不償失。
就在袁紹猶豫不決之際,文丑的騎兵隊伍迅速受命出發了。這位沉寂已久的將領,心中只有一個執念——為顏良復仇。此刻,他渴望親手斬殺褚飛燕和張白騎二人,為已逝去的顏良討回一些公道。
得到了軍令之後,文丑毫不猶豫地拜別了在場的一眾文武官員。他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彷彿這只是一次尋常的出征。然而,在場的人們都知道,這次任務的重要性和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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