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虛構,歷史架空,都是白話文,腦子寄存處)
相較於高幹的頭痛欲裂,張濟卻顯得異常淡定自若,彷彿胸有成竹一般。他深知自己手中握有一張王牌——後勤保障。這意味著他可以毫無顧忌地與高幹對峙下去,形成一種僵持不下的局面。
畢竟,作為太平天國的幽州領土,張濟在兵力上具有明顯的優勢。即使損失了一部分士卒,他也能迅速得到充足的兵源補充。相比之下,高幹就顯得捉襟見肘了。他若想補充兵源,就必須退回雁門繁峙一帶,這無疑會拉長戰線,給他的後勤帶來巨大壓力。
更糟糕的是,太平天國一直以來都擅長採用“堅壁清野”的戰術。這種戰術使得高幹在戰爭初期還能依靠掠奪村落來獲取一些輜重,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可供他掠奪的村落越來越少,如今已經幾乎沒有任何輜重可以補充了。
面對如此困境,高幹感到十分頭疼。他開始糾結於接下來的行動:是繼續進攻,還是果斷撤退呢?這個艱難的抉擇如同心魔一般纏繞著他,讓他難以做出決定。
而與高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對峙中的張濟內心毫無波動。他冷靜地觀察著高幹的一舉一動,準備見招拆招,應對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
無論是高幹有多麼細微的舉動,他張濟都能夠迅速察覺。
這讓高幹感到十分苦惱,因為只要他的隊伍有絲毫撤退的跡象,張濟就會像幽靈一樣在後方緊緊跟隨。而且,張濟總是巧妙地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讓高幹的箭矢無法射中他,從而無法對他造成有效的殺傷。
張濟的這種戰術無疑是非常陰險的,他似乎就是故意要逼迫高幹與他死磕到底,或者說是要迫使高幹與他進行正面交鋒、衝鋒陷陣。然而,此時的高幹並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他深知正面衝鋒交戰所帶來的後果。
高幹心裡很清楚,如果真的有那麼一瞬間產生了想要正面衝鋒的念頭,那麼這個念頭必須立刻被扼殺在搖籃裡。因為張濟的大軍不僅裝備精良,人數也眾多,相比之下,他高幹的實力明顯處於劣勢。如果他貿然發起衝鋒,恐怕只有戰敗這一條路可走。
戰爭是極其殘酷的,不存在任何意外和主角光環。高幹可不想就這樣白白送死,所以他在這段時間裡一直猶豫不決,不敢輕易做出決定。
就在高幹猶豫不決的時候,張濟卻在暗中悄然謀劃著其他計策。
在本土領地作戰,若想取得最大利益,就必須充分發揮自身優勢。
太平天國以盛產騎兵和閹奴這類死士而為榮。
經過深思熟慮,張濟果斷下達軍令,命令各個城鎮的官吏自發組織騎兵隊伍和閹奴死士,對高幹的大軍展開截殺行動。
一時間,高幹的大軍遭遇了接連不斷的圍追堵截。儘管這些截殺部隊人數相對較少,僅有數百人甚至數千人,但由於其數量眾多,給高幹的大軍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這些太平天國的遊騎兵們猶如鬼魅一般,神出鬼沒。他們一旦出現,便會毫不留情地對著高幹的大軍傾瀉如雨的箭矢,然後迅速撤離,讓高幹的大軍防不勝防。
然而,這僅僅是少數部隊的戰術。
真正讓高幹印象深刻的,是那些閹奴的衝鋒。這些閹奴毫無畏懼地衝向高幹的大軍,用自己的身體去承受箭矢的攻擊,為後方的騎兵創造了絕佳的射擊機會。而那些騎兵則趁此機會,瘋狂地對著高幹的大軍射箭,不給他們絲毫喘息的機會。
那些敵軍騎兵根本就無視前方的閹奴死活,他們毫不留情地對高幹大軍展開猛烈射擊。儘管高幹非常渴望命令手下士兵集中火力反擊這些騎兵,但他心裡清楚,如果真的被那些閹奴纏住,後果將不堪設想。
畢竟,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張濟大軍正等待著合適的時機,一旦高幹與閹奴陷入近身肉搏,張濟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率領大軍衝殺過來,加入這場混戰。
這樣的戰鬥讓高幹感到無比煩躁和無奈。他現在面臨著一個艱難的抉擇:一方面,他真心希望能夠率領部隊撤離,退回雁門繁峙;然而另一方面,後退的道路已經被張濟完全封鎖,甚至連他的後勤輜重隊伍也被那些太平天國的遊騎兵給摧毀了。這意味著糧草已經無法支撐高幹進行持久的戰鬥。
更糟糕的是,經過多日的激烈交戰,原本擁有兩萬之眾的幷州鐵騎,如今在戰鬥中不斷減員,人數已經銳減至一萬多人。這無疑給高幹的處境雪上加霜,使他的決策變得更加困難重重。
就在這令人困窘的時刻,高幹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一個絕妙的計策如流星般劃過:“向北進軍,迅速衝過界橋,直搗袁紹的大本營!”
這個主意不僅能讓高幹避免違抗袁紹的軍令,還能將援救袁紹作為首要任務,而攻打高柳以吸引林北大軍的計劃則退居其次。如今,既然次要目標已無法實現,那麼直接奔赴袁紹大營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高幹一旦下定決心,便毫不猶豫地率領大軍調轉方向,如疾風驟雨般向南疾馳而去。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完全出乎了張濟的意料。原本,他計劃著透過逐步侵蝕高幹的大軍,利用時間的優勢,將其慢慢消滅。然而,高幹竟然毫不遲疑地選擇了南下,這一舉動讓張濟猝不及防,原本的戰略部署瞬間被打亂。
面對高幹這一反常的行動,張濟別無他法,只能被迫調整自己的策略,緊緊跟隨高幹的步伐,以免被其甩得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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