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虛構,歷史架空,都是白話文,腦子寄存處)
子鳴和柏燕站在一處高地,手持望遠鏡,目光緊盯著南皮城的方向。他們原本期望投石機能夠在這場戰鬥中發揮巨大的作用,給敵軍帶來沉重的打擊,但現實卻讓他們有些失望。
守軍的應對策略十分巧妙,使得投石機難以取得更多的戰果。這讓子鳴和柏燕感到十分無奈,畢竟在之前的戰役中,投石機所拋射的巨石往往會讓敵軍聞風喪膽,給他們造成巨大的壓力。
儘管現在他們可以選擇切換投石機的彈藥,但守城計程車卒們只要做出正確的反應,就能夠有效地避免遭受大量的傷亡。而且,南皮城牆異常堅固,再加上惡劣的天氣條件,冰封使得牆垛的防禦力大大提高。
即使以巨石轟擊城牆,雖然能夠造成一定程度的損傷,但想要對守軍造成大規模的傷亡幾乎是不可能的。子鳴和柏燕手持望遠鏡,默默地觀察著前方的戰局,心中都明白繼續拋射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
子鳴面無表情地說道:“已經無需再進行拋射了,這樣做根本無法對敵軍造成大規模的傷亡。”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透露出一種無奈和不甘。
柏燕態度堅決,毫不退縮,執意讓投石機陣營持續發動攻擊,其目的在於吸引城牆上守軍的注意力,從而為己方士卒的衝鋒創造有利條件。
趙弘對此觀點表示贊同,他認為透過投石機對城牆進行猛烈轟擊,可以使城牆上的守軍自顧不暇,難以分心應對其他情況。這樣一來,就能有效地掩護己方士卒的衝鋒行動,最大程度地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衝在最前線的並非普通士卒,而是那些被視為廉價消耗品的閹奴。這些閹奴在普通士卒的驅趕下,如潮水般湧向了前線。一時間,南皮城牆下喧囂嘈雜,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不絕於耳。
與正規軍不同的是,閹奴們毫無紀律可言,他們在得到武器後,便扛起攻城器械,一窩蜂地向前衝鋒。在衝鋒的過程中,他們還不停地大聲呼喊,似乎這樣就能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勇氣和動力。
南皮城牆上的守軍們目光銳利,如鷹隼一般,他們立刻察覺到城牆下的異常動靜。儘管不時有投石機的猛烈攻擊,但他們並沒有被嚇倒,而是迅速而有序地採取應對措施。
在上級指揮官的果斷決策下,守城計程車卒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敏捷地躲在牆垛後面,嚴陣以待,手中緊握著弓箭,蓄勢待發。每隔一段時間,他們就會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觀察敵軍的前進方向,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然而,對於正在衝鋒的閹奴們來說,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了守軍精心佈置的陷阱。他們錯誤地認為城牆上的守軍因為受到投石機的攻擊而不敢有絲毫反抗,這種錯覺一直持續到他們衝進了城牆守軍的攻擊範圍之內。
為了能夠一網打盡,守軍們決定暫時放過這些初入攻擊範圍的敵軍。他們保持著高度的警惕,耐心等待著更多的敵軍進入這個致命的陷阱。
守軍們在他們上級的指揮下,毫不猶豫地開始了這場驚心動魄的獵殺行動。他們站在城牆上,目光緊盯著城牆下逐漸逼近的敵軍,手中的箭矢如同雨點般密集地射向敵人。
漫天的箭矢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風,呼嘯著朝敵軍席捲而去。這些箭矢帶著守軍們的憤怒和決心,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砸向敵人。每一支箭矢都像是一把致命的利劍,穿透空氣,直取敵人的要害。
處於城牆下的閹奴們驚恐萬分,面對這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的箭矢,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他們不知道下一刻自己是否會被箭矢射中,生命是否會在瞬間消逝。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們只能默默祈禱,希望大賢良師能夠保佑自己,讓箭矢避開自己的身體。
然而,那些推著攻城器械的閹奴們情況則稍有不同。他們有著攻城器械作為掩護,雖然不能完全避免箭矢的攻擊,但所受到的傷害相對較小。他們儘可能地將自己的身軀蜷縮在攻城器械的旁邊,利用攻城器械的厚實結構來阻擋箭矢的衝擊。
耳邊不時傳來“嗒嗒嗒”的聲音,那是箭矢射中攻城器械的聲響。攻城器械在匠人制造時就被設計成了一種防禦工具,其堅固的外殼和結構能夠有效地抵禦箭矢的攻擊。儘管如此,箭矢的衝擊力仍然讓攻城器械微微顫抖,彷彿在訴說著這場戰鬥的激烈程度。
戰爭中所使用的武器種類相對有限,遠端攻擊手段主要就是弩箭和弓箭這兩種。正因為如此,這些匠人們都需要兼顧這兩種武器的製作,以確保在攻城戰中能夠提供足夠的火力支援。
為了保護推動攻城器械的閹奴們,匠人們特意在攻城器械上搭載了木盾作為防禦措施。這樣一來,當弩箭和弓箭襲來時,木盾能夠有效地阻擋一部分攻擊,使得這些閹奴們不至於立刻喪命。
然而,那些扛著雲梯的閹奴們就沒有這麼幸運了。由於他們需要扛著沉重的雲梯前進,速度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而且,他們周圍並沒有任何可以用來遮擋箭矢的掩體,完全暴露在敵人的火力之下。面對如雨點般密集的箭矢,他們除了默默祈禱大賢良師的庇佑之外,別無他法。
可惜的是,如果神明真的能夠保佑他們,他們或許就不會遭受如此悲慘的命運了。無情的箭矢如疾風驟雨般襲來,輕易地穿透了他們的身體。他們紛紛倒下,鮮血如泉湧般噴出,染紅了周圍的積雪,形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景象。
即使面對這樣的惡劣的環境,那些閹奴們也仍然得繼續前進,因為他們明白,只有衝鋒才有一線生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