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虛構,歷史架空,都是白話文,腦子寄存處)
原本,審配滿心期待著趙弘能夠以勝者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如此一來,他便可以藉機向袁紹展現自己的忠誠,甚至不惜以生命為代價,發動最後一次偷襲。只要成功刺殺趙弘,那麼他審配便可算是為袁紹盡忠了。
至於自己的家人,審配堅信他們會理解並原諒他的選擇。畢竟,他的大兒子如今正在袁紹身邊充當質子,這意味著審家還有人能夠延續香火。
然而,事與願違,趙弘始終未曾在審配面前現身,這使得審配的計劃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礙。他站在己方士卒的身後,眼睜睜地看著眼前計程車卒們一個接一個地被收繳了兵器,然後被趙弘麾下計程車卒們押送離去。
這一幕讓審配的內心愈發焦躁不安,他的計劃似乎已經徹底破產。當那些趙弘麾下計程車卒逐漸逼近審配時,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即將來臨。一旦他們收繳了他身上的武器,那麼他就真的再無翻身的可能了。
時間如白駒過隙般飛速流逝,一名又一名審配麾下計程車卒被押送著離去,彷彿他們只是一群毫無反抗之力的綿羊。最終,當幾名趙弘計程車卒站在審配面前時,審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機會和能力。此時此刻,就算他奮起反抗,最多也只能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趙弘麾下士卒的生命,但這樣做對他來說實在太不值得了。審配心中的反抗之火漸漸熄滅,他決定放棄無謂的掙扎,任由趙弘計程車卒們對他進行搜身。
趙弘計程車卒們毫不留情地將審配身上攜帶的所有兵器都搜走,然後粗暴地推搡著他,示意他往俘虜營地走去。當審配緩緩走過趙弘身邊時,他那充滿怨毒的眼神像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趙弘。趙弘突然感到一陣寒意襲來,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然而,趙弘並沒有被審配的眼神所嚇倒,他迅速回過神來,繼續指揮著麾下計程車卒們對太守府展開一場瘋狂的搜刮。審配既然將太守府當作自己的大本營,那麼作為一名諸侯麾下的官員,同時還是世家子弟,他在位期間的貪汙受賄肯定不在少數。趙弘堅信,只要仔細搜查,一定能在這太守府中找到大量的財寶和珍貴物品。
經過一番仔細的搜尋,趙弘不禁感到十分惋惜。他原本期望能夠在審配的府邸中發現大量的貪汙證據,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審配竟然並沒有多少貪汙行為。儘管還是有一些,但數量之少,簡直讓人難以置信,彷彿離了個大譜。
不過,好在太守府中的各種陳設和書籍等物品還是具有一定價值的。趙弘毫不猶豫地將它們全部打包帶走,準備帶回自己的營地。
至於這座偌大的太守府,它的奢華程度簡直令人咋舌。府內不僅有假山、水池,還有一副宛如南方蘇州園林般的宅院佈局。趙弘本來想要一把火把這座府邸燒個精光,以洩心頭之憤,但最終還是覺得有些可惜。於是,他決定將這座府邸保留下來,作為自己的大本營使用。
畢竟,南皮城只是他計劃中的第一步。接下來,他還要去攻打其他的郡縣,逐步蠶食袁紹的勢力。而且,來年開春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所以他必須趁現在冬天這個時機,趁著所有諸侯都龜縮在自己的大本營中無法外出,儘可能地削弱袁紹的實力。
南皮城已被攻陷,整個渤海郡如今僅餘章武城尚未攻克。趙弘穩坐太守府中,一張巨大的戰略地圖平鋪在寬敞的桌子上,地圖上冀州的山川河流、城池關隘一目瞭然。
趙弘站在地圖前,目光如炬,他時而沉思,時而對著地圖上的某個地點指指點點,與身旁的子鳴和柏燕低聲商議著。子鳴和柏燕皆是趙弘的得力戰將,他們對趙弘的計劃表示贊同,並提出一些建設性的意見。
趙弘的目標很明確,只要能攻下安平郡的信都,明年春天便可借道信都,一路長驅直入,直搗袁紹的大本營——魏郡鄴城。
然而,目前南下的部隊僅有趙弘這一支,所攜帶的迫擊炮和炸藥也僅夠這支部隊使用。後方雖在加緊製造,但短時間內無法滿足多支部隊的需求。
因此,林北決定充分利用現有資源,讓趙弘的這支部隊迅速南下攻城掠地。
其餘的部隊則只能採用最傳統的攻城方法,這樣攻城速度較慢,還可能因為大批部隊南下而引起袁紹麾下各郡縣的警覺,從而暴露己方的戰略意圖。所以趙弘的這一支部隊註定成為一支孤軍。
趙弘站在地圖前,凝視著信都的位置,心中思緒翻湧。攻打信都的確有諸多好處,一旦成功,來年春天就能與袁紹在鄴城展開一場決定性的大決戰。
然而,這一決策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首先,這樣做無疑會拉長戰線,使得軍隊的補給和後勤變得更為困難。而且,來自中山郡盧奴城和渤海郡章武城的聯軍,一旦聯手出擊,對信都形成夾擊之勢,後果不堪設想。尤其是渤海郡的南皮城,若被這兩座城市的軍隊聯手所攻克,信都的大部隊將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後路被切斷,被逐步蠶食殲滅只是時間問題。
然而,高風險往往伴隨著高回報。只要能夠攻下信都,後續部隊順利抵達,來年開春便可在鄴城周邊陳兵列陣。一旦攻下鄴城,讓袁紹命喪黃泉,他的勢力必將土崩瓦解。到那時,其餘的郡縣必然會望風而降。畢竟,袁紹都已敗亡,他們的抵抗又有何意義呢?
趙弘在權衡利弊之後,心中的天平漸漸傾向了攻打信都。儘管風險巨大,但只要計劃周密、執行得力,成功的可能性依然存在。而且,如此巨大的回報,實在讓人難以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