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虛構,歷史架空,都是白話文,腦子寄存處)
就在這時,呂翔心裡突然流露出一種陰險狡詐、心懷不軌的心態,顯然有著不可告人的企圖。他盤算著如何巧妙地推卸掉決策權,讓高覽成為眾矢之的。這樣一來,如果戰爭失敗需要追究責任時,首當其衝受罰的必然是高覽無疑。
可是,高覽並沒有像呂翔想象中的那樣容易上當受騙。面對袁紹帳下那些將領們爾虞我詐、明爭暗鬥的場面,高覽早就見怪不怪了。他深知其中的利害關係,但並未因此而退縮或屈服。相反,他毫不猶豫地挺直身軀,眼神銳利如刀,手中緊握的馬鞭猛地指向前方官道路口處正在衝鋒陷陣的先鋒部隊,並高聲下達指令道:全體聽令!嚴格執行原先制定好的作戰計劃,火速增援中山郡!
此時此刻,騎在戰馬上威風凜凜的高覽形象在呂翔眼中驟然高大起來。其實,剛剛高覽下定決心要率軍馳援中山郡那一瞬間開始,呂翔所面臨的潛在風險就大大降低了。因為一旦戰局不利甚至兵敗如山倒,首先遭受懲處的肯定會是下達命令的高覽,而非成為次要決策人的呂翔本人。想到這裡,呂翔心裡不禁暗自竊喜不已,但表面上依然不動聲色,鎮定自若地向自己手下計程車兵傳達與高覽相同的軍令。
然而這一次情況似乎有所不同,高覽等人的行軍速度明顯比以往要慢許多。原來,官道之上不時出現一些若隱若現的陷阱——陷馬坑與三角釘交織在一起,宛如一道道天然屏障,給他們兩人的前行帶來了巨大困難。
自從張濟在密林中成功設伏並順利撤離後,他迅速集結起手下的軍隊,並將其部署於盧奴城之外,準備守株待兔、以逸待勞。這次密林裡的突襲行動並非單純只為消滅敵人,更重要的目的在於刺探敵軍情報。
透過一番交手,張濟得知對方主將並非是泛泛之輩,且所率部眾皆為精悍的騎兵。這個發現令他心頭湧起一股強烈鬥志:同為騎兵出身,西涼鐵騎何時怕過誰?今日正好藉此機會與之較量一番!
可惜此時的呂翔和高覽對此一無所知,仍埋頭苦幹地清除著官道上的障礙物。高覽畢竟心思縝密,他指揮著手下士兵把散落各處的三角釘一一拾起收好。這些小小的三角釘看似不起眼,但實際上卻是絕佳利器,能夠有效阻止敵方馬匹衝鋒。而對於那些深陷地下的陷馬坑,則別無他法,唯有填土填實方可繼續前行。
夜黑風高之際,高順率領麾下精銳之師突襲袁紹大營,打得敵軍措手不及!這一驚天動地之舉直接引發了袁紹軍隊的大規模潰退。眼見敵人如潮水般敗退而去,高順心知肚明:南皮城的圍城之困已然煙消雲散。以他那威震天下的陷陣營實力,即便袁紹捲土重來,也定能守住此城相當長一段時間。
既然形勢一片大好,高順當機立斷,將追擊高覽、呂翔部眾的重任交予愛將柏燕。面對主公的信任與重託,柏燕毫不猶豫地領命出征——畢竟身為太平天國一員猛將,值此亂世紛爭之時,浴血奮戰方顯英雄本色;況且每一場勝利皆意味著豐厚的戰功賞賜,而這些戰功在太平國內可等同於真金白銀啊!
經過一天緊張忙碌的休整後,精神抖擻的柏燕馬不停蹄地踏上征途。他謹遵高順指示,率部朝著特定方向進軍,實際上這條路線正是高覽、呂翔敗走之路。
然而此刻的高覽、呂翔卻渾然不覺身後正有一支虎狼之師悄然逼近……兩人仍舊信心滿滿地指揮著各自的軍隊,浩浩蕩蕩地向著盧奴進發。
一路風塵僕僕、風餐露宿,其中的艱難困苦只有呂翔與高覽及其所率領計程車兵們才能深切體會到。經過數日漫長而艱苦的行軍後,他們終於踏入了中山郡的領土,並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盧奴城進發。隨著離目的地越來越近,高覽內心的焦慮也愈發強烈。
之所以如此憂心忡忡,關鍵在於張濟竟然並未如預期般發動第二次襲擊。儘管沿途的官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三角釘和深不見底的陷馬坑,但這些陷阱一旦被識破並加以防備,其實際作用幾乎微乎其微。事實上,高覽心裡跟明鏡兒似的:此時此地的張濟必定正在暗中積蓄力量,準備給他們來一記致命重擊。然而究竟會使出怎樣的絕招?高覽對此一無所知,無奈之下只好故作鎮靜,咬牙堅持向盧奴城挺進。
相比之下,呂翔就要輕鬆自在得多。他似乎完全沒有把張濟可能發起的第二輪攻擊放在心上,反而覺得對方之所以暫時偃旗息鼓,很可能是因為上次伏擊中遭遇挫折,所以選擇暫且隱忍不發。
當呂翔與高覽二人踏入中山郡地界時,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這一支軍隊之上。
與此同時,遠在常山的張濟和張繡也先後獲知了這個重要情報。然而此時的張繡正身陷圍困於常山城中,為了就是掣肘常山的兵力,根本無法得以脫身。所有的重擔瞬間壓在了張濟一人肩上。
得知訊息後的張濟毫不猶豫地採取行動,迅速調集兵力,馬不停蹄地趕往呂翔和高覽的必經之地。他決心以最強大、最完美的陣容迎接這場即將到來的決戰,用自己的實力給敵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而另一邊的盧奴城則陷入一片死寂。城中的太守緊閉城門,如臨大敵,半步都不敢踏出城外。
追根究底,還是因為不久前那場驚心動魄的經歷——當時張濟前去首次設伏襲擊呂翔和高覽後,盧奴太守見四周風平浪靜,便壯著膽子開啟城門一探究竟。誰知沒過幾天,張濟竟然殺了個回馬槍,一路勢如破竹,要不是城門關閉的及時,差點就被攻破了城池。
經此一劫,盧奴太守再也不敢輕易冒險,只能乖乖縮頭烏龜般躲在城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