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虛構,歷史架空,都是白話文,腦子寄存處)
張濟面色凝重地緊盯著眼前揮舞著長槍、氣勢如虹且不斷髮起猛攻的高覽,心中暗自思忖,如果稍有不慎或出現任何失誤,那麼自己必然會命喪黃泉,成為高覽槍下之亡魂。然而此時此刻,張濟卻依然能頑強抵抗住對方如此兇猛的進攻而不倒下,這其中緣由就在於他所施展的槍法獨具一格——靈活多變,猶如鬼魅般讓人難以捉摸。
只見那手握長槍、威風凜凜並持續發動猛烈攻擊的高覽眼見對手張濟只能一味被動挨打,完全無力還擊給自己造成實質性威脅時,不禁動起了招安之心,並高聲喊道:張濟啊張濟,你又何苦死心塌地追隨那群黃巾賊那些泥腿子呢?倒不如和我一起投奔到袁紹大人帳下效力吧!這樣一來,我們便可共謀大業,共享榮華富貴啦! 面對高覽這番勸誘,張濟並未做出回應,仍舊悶不作聲。畢竟眼下形勢危急萬分,他已無暇分神去回答對方,必須全力以赴地揮動手中長槍,以抵禦高覽如潮水般源源不絕的凌厲攻勢。
高覽看著眼前一言不發的張濟,心中已然明瞭他如此表現背後的緣由。於是乎,他毫不猶豫地與張濟保持一定的距離,並緊接著開口勸道:“張濟啊,以你的勇武之姿、過人之力,完全能夠在袁公麾下嶄露頭角,成就一番功名偉業,成為一名威震天下的猛將!可為何卻執意不肯歸降呢?你大可不必擔憂,只要你肯歸順袁公,本將軍願作保人,定能確保你在其帳下謀得一個重要職位!”
雙方如兩頭猛虎般驟然分開,彼此間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張濟終於得到了短暫而寶貴的喘息之機,但就在這一剎那,高覽的話語傳入了他的耳中,彷彿一陣冷冽的寒風穿透骨髓。
張濟心頭一震,原本堅定無比的信念竟在此刻產生了一絲裂痕。他深知自身實力有限,在林北帳下時,雖然憑藉著西涼派系話事人的身份贏得了一些尊重與地位,但實際上更多時候只是徒具其名罷了。若論起真正的本事,恐怕遠不及那些身經百戰、智勇雙全之人。
此刻面對高覽的勸說,張濟不禁陷入沉思:難道真該接受這個提議,轉投袁紹門下嗎?畢竟以袁紹之勢力,或許能給自己帶來更為廣闊的發展空間……然而,內心深處又有一個聲音告訴他絕不能輕易背叛林北!
正當張濟猶豫不決之際,突然意識到一件重要之事——此時的他尚未前往奉天城,自然無從知曉天國已然成功研製出了神秘莫測的黑火藥,還有那令人驚歎不已的簡易式手槍及簡易式迫擊炮等先進武器裝備。倘若他早知如此,必定會毫不猶豫地駁斥高覽的拉攏之言,並對其嗤之以鼻。
(服了,太.平·天.國成為了違禁詞,以後就全部換成天國)
高覽的聲音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鬼,帶著絲絲寒意,不斷地勸說著張濟放下武器投降。與此同時,他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也沒有閒著,時刻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只見戰場上,西涼鐵騎與高覽所率領的軍隊正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搏鬥。雙方殺得昏天黑地、血流成河,但誰也不肯退縮半步。看著眼前這番激烈戰鬥的場景,高覽不禁暗自思忖道:“若能成功說服張濟歸降於我主袁紹,再加上這支英勇善戰的西涼鐵騎,想必主公定會對我刮目相看,到那時,我在軍中的地位恐怕會更上一層樓啊……”想到此處,高覽對於勸降張濟一事愈發上心了幾分。
而另一邊,張濟也並非等閒之輩。他在這極為短暫的時間內儘可能的速度恢復了體力,原本略顯疲態的身體開始緩慢的恢復著。此刻,面對高覽喋喋不休的勸降之言,張濟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不屑一顧的笑容,並挑釁似地回應道:“哈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要說投降,你為何不歸順我天國?憑本將軍今日的威望和權勢,保準能讓你高覽在天國裡謀個一官半職,豈不比跟那袁紹老兒強百倍千倍?”
聽聞張濟所言,高覽不禁渾身一震,臉上露出驚愕之色。之前,他一直滿懷自信地勸說張濟投降,但此刻面對對方這番言辭,卻突然感到有些難以立足。
緊接著,張濟趁熱打鐵,進一步展開遊說攻勢:高覽將軍啊!事已至此,我也不妨開啟天窗說亮話。現今之袁紹,恰似一頭失去獠牙的猛獸,看似威猛,實則外強中乾、名不副實而已。您仔細想想,自從袁紹與我家主公林北交戰以來,無論是疆土還是猛將,皆呈急劇減少之勢。捫心自問一下,高覽將軍,追隨這樣一個日暮途窮之人,真的會有光明前景可言嗎?
張濟這一番話猶如醍醐灌頂,令高覽心中泛起陣陣漣漪,原本堅定的信念開始動搖不定。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此時此刻,袁紹顯然已步入衰敗之境,往昔坐擁三州廣袤土地的他,如今只剩下區區兩州;更為糟糕的是,自戰爭爆發至今,冀州仍不斷淪陷於敵手。如此局勢下,袁紹是否還值得他高覽死心塌地為之賣命呢?任何稍有見識之人都不難看出,袁紹已然氣數將盡,宛如殘陽西墜。
高覽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迷茫而深邃,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他的眉頭緊緊皺起,似乎在努力思考著什麼重要的問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但高覽卻渾然不覺,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維旋渦裡。
一旁的張濟並沒有去打擾高覽,他知道這個時候高覽需要一些獨處的空間來理清頭緒。畢竟,家庭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難以割捨的牽掛和束縛。此刻,高覽面臨著一個艱難的抉擇:要麼捨棄家人投靠天國,要麼堅守陣地與敵人死戰到底。這一切只取決於高覽內心深處的那一念之差。
與此同時,張濟也在儘可能地調整自己的狀態,以儘快恢復消耗殆盡的體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讓他感到疲憊不堪,身體的各個部位都發出了抗議聲。趁著高覽暫時無暇顧及其他的時候,張濟抓緊每一刻時間調勻呼吸,並暗微調身位,讓自己儘可能的恢復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