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黃巾霸業》第778章 張濟勸降(三)(1)

作者:房東家的大鳥·3個月前

(純屬虛構,歷史架空,都是白話文,腦子寄存處)

終於,在經歷了無數次激烈的討論後,再加上張濟態度的軟化,麴仁和其他部分世家子弟得到許可,可以攜帶眷屬、家丁及家產平安無事地撤離常山城。這個訊息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常山城的普通民眾中間引發軒然大波!

要知道,張濟同意放行的僅僅只是那些至關重要的世家大族,如果整座城市的居民全都一鬨而散,那他張濟以後還能從何處獲取鉅額財富?對於高高在上的權貴階層來說,他們自然能夠輕易脫身;然而可憐的底層老百姓卻只能無可奈何地被當作一種可供利用的資源強行留下。

面對這樣的局面,麴仁等世家豪門竟然認為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在他們眼中,那些生活困苦的平民百姓無非就是用來進行利益交易的籌碼罷了,至於這些人的生死存亡,跟他們世家根本毫無關係!在他們看來,自己可是金枝玉葉般高貴無比,又怎會將那些卑微如螻蟻一般的賤民放在心上?

儘管如此艱難抉擇擺在眼前,郭遠一家人依然堅定地決定繼續效忠天國。哪怕天國提出的條件異常嚴苛,甚至近乎不近人情,郭遠心中也沒有半分懊悔之意。

郭遠在這一次的談判之中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雖然眾位世家子弟們不知道他和天國一方商討的過程是什麼,但結果終究是好的。天國一方同意他們這一眾世家子弟的離開。

然而郭遠的做法令常山的世家子弟們極為的不解,為什麼要留下去投靠那些泥腿子?和他們一起去袁紹那邊以金錢和名聲開道重新當官不好麼?並且還有許多人對郭遠的做法嗤之以鼻。

一日的收拾之後,世家大族們要準備出發離開了,並且在當天由郭遠鎮守四個城門,待這些人遠去之後就可以和天國交割城池。

只是有些可惜的是,事情總是事與願違,在張濟等人看來,從世家子弟上撈油水比起從城裡人身上撈油水要豐厚的多。

麴仁等世家子弟們浩浩蕩蕩的馬車隊全都出了常山城門之後,城門便緩緩的關閉,這就意味著他們的退路再也沒有了。

麴仁等世家子弟還在憧憬著未來,以他們所帶出來的財寶以及他們的人脈,定然可以開袁紹麾下重新找一份官員當一當,屆時再狠狠撈上一筆,以彌補現在的虧空......

由於選擇行走於寬闊平坦、四通八達的官道之上,因此麴仁所率領的這支龐大而壯觀的撤離隊伍,自然而然地擺出了一副氣勢磅礴的一字長蛇陣勢。這種獨特的陣法佈局,其核心要義在於追求高效快速的行軍速度。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麴仁麾下的這支隊伍裡魚龍混雜,不僅有專門搭載眷屬們的車輛,還有裝滿金銀財寶以及各種貴重物品的運輸馬車等等形形色色的交通工具。如此繁雜混亂的陣容無疑給整個隊伍帶來了沉重負擔,導致行進速度不斷減緩,每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

事實上,這些人中大多數並未接受過正規軍事訓練或具備專業素養。起初,當他們剛剛踏出常山城時,前進的步伐還算穩健有力;可隨著與常山漸行漸遠,眾人逐漸暴露出疲態,撤退的速度也隨之愈發緩慢起來。

就在麴仁和其他那些對天國心懷不滿、拒絕效忠的世家大族成功逃離常山城之後,郭遠毫不猶豫地迅速開啟城門,並以最快速度迎候張濟及其部隊進城。

進城後的張濟留下一部分兵力鎮守常山城,確保萬無一失。與此同時,他派遣波武和張繡兩位得力戰將各領一軍,分兵兩路追擊逃竄中的麴仁一夥小小宵小之輩,誓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槍桿子只要握在自己手中,那麼別人便會尊重你,槍桿子要是放下了,那麼解不解決你,那就是那些拿槍的人說的算。

張繡與波武二人身先士卒地駕馭著戰馬,如一陣疾風般飛速賓士。他們帶領著英勇無畏的騎兵隊伍,一路風馳電掣,毫不停歇。終於,遠遠地望見了麴仁那綿延不絕、浩浩蕩蕩的長隊。

就在這時,張繡和波武當機立斷,決定採取分兵策略。波武留下來,悄悄地跟隨著麴仁的隊伍,宛如鬼魅一般隱藏在後頭;而張繡則毫不猶豫地揮動手中的馬鞭,激勵著身後計程車兵們奮勇向前。他如同離弦之箭,率領著部下迅速衝向麴仁所在的位置,眨眼間就已經逼近了麴仁軍隊的前方不遠處。

然而,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麴仁竟然顯得異常鎮定自若。儘管家中奴僕前來稟報發現了敵軍的動向,但看到波武並未直接向自己的隊伍發起攻擊時,麴仁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這些人並非來意不善!否則,他們怎會按兵不動?畢竟,眼前己方的這支所謂的“士卒”,僅僅只是一些普通的家兵罷了。即便數量眾多,又怎能與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西涼鐵騎以及平州騎兵相提並論?這無疑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而已。

可令麴仁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張繡竟帶著他的部隊狂奔至距離麴仁不遠之處後,突然停下腳步,並開始有條不紊地整頓隊形。不僅如此,他們還擺出一副嚴陣以待、攔住去路的姿態,似乎準備隨時迎接一場惡戰的到來。

麴仁原本覺得張繡與波武帶領軍隊前來,無非就是想催促自己一方趕緊撤離中山郡罷了。可誰曾想,就在他家僕驅使著馬車準備超越張繡等人的時候,竟遭到了張繡部下士兵的攔截!如此變故,實在出乎麴仁意料之外,令他心頭不由得泛起一陣不安。

不過,麴仁畢竟也是見過世面之人,雖然心中略有懼意,但表面上依然強作鎮定。只見他催動胯下戰馬,徑直朝著張繡衝去,並大聲呼喊道:“張將軍,我等並無惡意,只是急於趕路而已,請將軍行個方便吧!”說話間,麴仁已經來到了張繡跟前,目光交匯之處,一股無形的威壓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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