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某種拍賣場上的買家,正在考量一件尚未標價的貨物是否值得出價。
他停下腳步,隨手將披風往後一拂,坐在了一旁的靠椅上,動作優雅而緩慢,彷彿他坐的不是一間狹窄船艙的椅子,而是王宮中的金絲軟榻。
“嘖,”他輕聲嘆了口氣,語氣中卻夾著一絲譏諷。
“本來想看看你的舞姿的,你要是跳的好,還能夠多賣些籌碼。”
“這最後一次奴隸拍賣大會,怎麼說也得有點不一樣的東西吧。”
阿瑪莎死死地咬著唇,身體微微顫抖:“你.........你們,休想。”
“我和你們拼了。”
她那根螺旋狀的角微微泛起亮眼金色的光澤,魔力正在匯聚。
“咻——!”
一塊拳頭大小的土塊,在幾乎不可察的瞬間,從她角上飛射而出,帶著她所有的怒火與尊嚴,直奔正悠然坐著的希爾頓面門砸去!
這土塊確實出其不意,速度也很快。
但是效果,卻並不如阿瑪莎的預料。
土塊準確地擊中了希爾頓的胸口,卻沒有想象中的衝擊,甚至希爾頓都沒有搖晃半分。
就像是一個孩子拿泥巴團扔向一堵堅固石牆,聲音鈍啞得幾乎可笑。
希爾頓拍拍剛剛被擊中的胸口,撣去塵土,又看向地下那個散開的土塊殘渣,臉上的笑意更濃郁了:“哦?”
“這就是你的舞蹈嗎?”
“看起來並不怎麼樣,這樣的奴隸我看不賣也罷。”
那名水手強忍住那名水手強忍住笑意,但嘴角卻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露出一絲嘲弄:
“大人說的是,我看呀,她缺少您的馴服。”
希爾頓點點頭:“哈哈哈哈哈哈,說的好。”
“等我馴服完了,也給兄弟們開開葷。”
那名粗壯水手聽後,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興奮而猥褻的笑容,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美妙的賞賜。
他偷偷瞄了一眼希爾頓,又看了看神情憤怒卻滿臉無力的阿瑪莎,心裡早已開始幻想那副景象。
“嘿嘿,大人果然體貼,屬下先在外頭守著。”
水手一邊咧嘴笑著,一邊腳步輕快地往門口退去。
隨著門“咔噠”一聲輕響。
隨即,房間內再度恢復了沉寂。
希爾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緩走向阿瑪莎:“你還有機會,如果你聽話的話,說不定在拍賣會上能等到一個不錯的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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