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盈盈在他們面前幾米處停下,眼神冰冷:“想幹什麼?你要是再用那種眼神看我,我不介意讓人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蘇高馳心頭一凜,強壓著恐懼和怨怒,忍著手臂的劇痛沉聲道:“你知道得罪蘇家的下場嗎?”
“在我眼裡,什麼蘇家李家,沒區別。”柳盈盈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
蘇高馳本想再放狠話,可看到杜清涵眼中的殺機,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很清楚,現在形勢比人強,閉嘴才是最好的保命方式。
柳盈盈懶得再理會他,轉而看向癱在地上的沈安筠,冷冷道:“沈小姐,我早就說過,沒人能保你。違反合約的責任,你必須承擔。”從始至終,柳盈盈都沒打算在合約的事上讓步,哪怕是蘇高馳來了,結果也不會改變。
此刻,無論是沈安筠、手臂近乎報廢的蘇高馳,還是滿臉紅腫的康紅,都沒敢反駁柳盈盈半個字。若是換作幾分鐘前,他們定會極盡嘲諷,只當收拾柳盈盈是舉手之勞。可如今形勢徹底逆轉,小命捏在對方手裡,別說反駁,連大氣都不敢喘——就算柳盈盈不想要他們的命,一旦嘴硬,少不了要受一頓折磨。
見三人沉默,柳盈盈繼續說道:“說實話,先前我對你們也算尊重,該做的努力都做了,沒想到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康紅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帶著哭腔哀求:“柳董,都是我們的錯!不該耽誤貴公司的時間,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此刻的她,早已沒了之前想花錢對付柳盈盈的囂張,只剩強烈的求生欲。見風使舵,本就是她在娛樂圈混飯吃的看家本領。
沈安筠咬了咬牙,雖滿心不甘,卻也只能放下身段妥協:“柳董,您放我們走,廣告我們馬上繼續拍,絕不再拖延半分。”她很清楚,連蘇高馳都被壓得死死的,自己根本沒有對抗的資本。蘇家的報復是以後的事,眼下先服軟保命才是關鍵。
柳盈盈看著她,眼中滿是不屑:“你名氣再大,也是個拎不清的小丑,我星雲用不起你。按合約賠違約金吧。”她向來乾脆,一旦決定不用,便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此前對沈安筠的行為尚且有幾分容忍,如今鬧到這步田地,絕無再合作的可能。
沈安筠又驚又怒——怒的是“小丑”二字的羞辱,驚的是合約裡高達兩千萬的違約金。雖說這筆錢不至於讓她傾家蕩產,卻也是不小的損失。她滿心不甘,卻連發作的資格都沒有。
蘇高馳咬著牙,替沈安筠應下:“我們賠!”他只想儘快脫身,只要柳盈盈還在省城,日後有的是機會找回場子。
“沈小姐,你覺得呢?”柳盈盈根本沒理會蘇高馳,只看向沈安筠。
“賠……我們賠!”沈安筠攥緊拳頭,不甘地應道。
“很好,把錢轉到星雲的對公賬戶,這事我就不再追究。”柳盈盈語氣平淡。有杜清涵在一旁盯著,三人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康紅連忙捂著臉上前,操作手機轉賬。直到柳盈盈確認資金到賬,才冷冷吐出兩個字:“滾吧。”
蘇家一行人如蒙大赦,帶著傷、哀嚎著逃出攝影棚。蘇高馳被幾名手下攙扶著,臨走時眼中滿是怨毒。沈安筠和康紅也不敢多留,連忙跟上,匆匆離開了這個讓她們顏面盡失的地方。
隨著他們離開,攝影棚裡凝重的氣氛終於消散,卻留下一片狼藉——蘇家的人剛才動手時,砸倒了不少拍攝裝置。李導看著滿地狼藉,滿臉苦澀,平白遭了這場無妄之災,心裡別提多憋屈。但比起被蘇家遷怒,這點損失已經算萬幸了。
他心有餘悸地問:“柳董,蘇少……真的走了?”
“應該是走了。”柳盈盈語氣平靜。
“柳董,蘇家可不是好惹的啊!”李導嘆了口氣。
“哦?他們是什麼來頭?”柳盈盈見蘇高馳陣仗不小,確實好奇對方的背景。
“柳董,您連蘇家都不知道?”李導滿臉詫異,終於明白柳盈盈敢動手,原來是根本不清楚蘇家的實力。
柳盈盈皺了皺眉:“李導,我公司最近才從廉城搬到省城,確實沒聽過蘇家。您給說說,他們到底什麼底細?”
李導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解釋道:“蘇家在省城是有名的富商家族,靠經商起家,如今蘇氏集團資產近千億。除了那些頂尖豪門,沒幾家敢招惹他們。”頓了頓,他又勸道,“柳董,要是能走,您還是儘早離開省城吧。”在他看來,得罪了蘇家,柳盈盈和星雲遲早要遭殃。
柳盈盈聽完,臉上沒有絲毫驚訝或恐懼,只是淡淡道:“李導放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算是蘇家,也沒什麼好怕的。”
“柳董,您還是多小心!蘇氏集團只要一句話,就能讓星雲這樣的公司破產。”李導仍在好心提醒。
柳盈盈不想再糾結蘇家的事,轉而說道:“您清算一下裝置損失,把清單發給我公司的財務,所有損失由星雲承擔。”她不願讓拍攝組平白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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