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的激戰在六尺臥榻間蔓延,陸見秋與柳盈盈徹夜未眠,直至晨光初現,這場情感的拉鋸戰才告一段落。
熾熱的情感積壓五年,一旦迸發便如燎原之火,難以遏制。
清晨七點,寒氣透過窗縫滲入屋內。蜷縮在被窩裡的柳盈盈突然想起什麼,輕推身旁的陸見秋:
“該叫萱萱起床了。”
陸見秋拿起手機檢視時間,睡眼惺忪地轉頭笑道:
“要不你去?”
換來的卻是柳盈盈嬌嗔的白眼,腰間更是傳來一陣“愛的懲罰”,掐得他直咧嘴。
陸見秋無奈起身,套上散落的衣物,回頭卻見柳盈盈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像只害羞的蝸牛。
他惡作劇地掀開被角,在她緋紅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你再歇會兒,等下我們去公墓。”
陸見秋推開寶寶房的門,萱萱正睡眼朦朧地坐在小床上,見到爸爸立刻張開雙臂:“爸爸!”
奶聲奶氣的呼喚瞬間驅散了疲憊。
陸見秋熟練地抱起女兒走向衛生間,洗漱完畢的萱萱精神抖擻,父女倆剛出門就撞見迎面走來的柳盈盈。
她身著昨晚的棉質睡衣,褶皺間難掩曼妙身姿,臉頰泛著未褪的紅暈,慵懶中透著別樣風情。
“媽媽早!”
萱萱脆生生地喊道,小手指著柳盈盈泛紅的臉,
“媽媽臉好紅,是不是生病了?”
柳盈盈狠狠瞪了陸見秋一眼,又溫柔地摸摸女兒的頭:
“媽媽沒事,萱萱真乖。”
說完快步躲進衛生間,等再出來時,已是神采飛揚,利落道:
“你去洗漱,萱萱給我。”
“我沒帶洗漱用品。”
陸見秋攤手。柳盈盈接過女兒,耳尖泛紅:“用我的。”
陸見秋憋著笑進了衛生間,等他出來,時鐘已指向八點。
今天是除夕,祭拜完母親後,要不要和柳盈盈父母共度年夜飯?這個問題在他腦海裡打轉,還是得看盈盈的意思。
柳盈盈很快幫萱萱換上厚棉衣,圓滾滾的小傢伙可愛極了。
她將女兒塞給陸見秋,自己回房換裝。
再次出現時,身著素色傳統服飾,外套簡約大方,髮髻端莊,素面朝天的模樣更顯清雅,一看就是為祭拜精心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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