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入獄,我成獄神後你們連跪都不配!》第258章 交給我就好了(1)

作者:雀躍·2025-09-11

陸見秋略一思索,開口問道:“方便和我講講嗎?我挺想了解這些宗門的實力劃分。”

透過這段時間的觀察,陸見秋髮現一個關鍵問題:許多世家大族都與武道宗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這些家族通常會供養武道高手,其中不少人都來自各大宗門。而那些傳承悠久的武道世家,不僅自身武力雄厚,還掌控著大量社會資源。不過這些資訊都是他從武盟那裡蒐集到的零散片段,並不完整。畢竟多數武道宗門行事低調,極少涉足世俗,弟子們也從不輕易暴露身份,武盟能掌握的情況自然十分有限。

陸見秋話音剛落,杜清涵明顯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陸先生,您的實力明明在我之上,難道師門沒和您提過這些嗎?”

“我這身功夫純屬機緣巧合,和師門也沒見過幾次面,對這些情況並不瞭解。”陸見秋含糊帶過,沒有透露真實經歷,他不想暴露太多資訊。

杜清涵沒有起疑,點頭瞭然:“原來是這樣。”

她接著解釋:“我之前所在的宗門叫七絕宗,總共也就幾十號人,在嶺南算不上頂尖,平時很少和外界打交道。”有些宗門一心鑽研武學,並不刻意在世俗擴張勢力,七絕宗便是如此。但即便如此,宗門在外仍有一定影響力,比如謝家老爺子就是七絕宗出身,在A城頗有聲望,只要宗門有需求,他總會全力相助。

除此之外,還有兩類武道勢力不容忽視:一類是規模龐大、弟子遍佈各地的宗門,其弟子有的躋身軍政界,有的成為商界巨擘,勢力根基深厚,甚至能影響一方;另一類是傳承數代的武道家族,他們更貼近世俗,底蘊遠超普通家族,比如京都的溫家、方家皆是如此。溫逸明曾提過,他父親溫志成雖已是地方要員,在溫家卻只是勉強獲得認可,可見其家族底蘊之雄厚。

杜清涵還提到,嶺南除了七絕宗,還有八卦門、瓊花宮這兩個一等一的武道宗門,但她並未接觸過這些宗門,所知資訊也很有限。

聽完這些,陸見秋終於明白為何世家大族難以根除——背後有武道宗門串聯支援,牽一髮而動全身,就連官府也不得不謹慎對待。這也讓他理解了溫志成選擇妥協合作的為官之道。

“我知道的大概就這些了。”杜清涵說道。

“沒關係,我就是好奇問問。”陸見秋表面平靜,眼底卻閃過一絲異樣,隨即恢復如常。杜清涵並未多想,畢竟武者想了解同行世界本就人之常情。

這時陸見秋話鋒一轉:“清涵,你知道這些宗門裡有沒有淬鍊筋骨的秘方?”這才是他真正想問的問題。

杜清涵回憶道:“之前聽宗門師兄提過,七絕宗好像有類似秘方,但極其珍貴,從不輕易示人,只有筋骨極佳的弟子才有機會使用。”

陸見秋心中瞭然,這類秘方果然存在,只是都被宗門視作至寶,難以獲取。他沒有再追問杜清涵能否弄到——一來秘方珍貴,二來杜清涵並非七絕宗正式弟子,未必有這個能力,追問只會讓她為難。

“今天多謝你告訴我這些,不然我還不知道有這些宗門存在。”陸見秋主動結束了話題。

一旁的柳盈盈不懂武道,雖然聽得雲裡霧裡,卻還是認真地聽著。

聊天結束後,陸見秋陷入沉思:要獲取秘方,或許得從蕭家入手。其他武道勢力要麼地處偏遠,比如七絕宗就在離省城百多公里的嶺南邊緣;要麼與他無冤無仇,貿然動手於理不合。而他之前在A城與蕭宏盛結過矛盾,從蕭家下手既方便又沒有心理負擔。

打定主意後,陸見秋打算忙完手頭的事就著手尋找秘方,為萱萱淬鍊筋骨。他並非想讓萱萱成為武道高手,只是希望她能有自保能力、強身健體。他手頭還有不少水華露,應該足夠使用,或許還能順便幫柳盈盈試試效果。

不久後,陸佳琪回來了,臉上滿是疲憊。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仰靠在柔軟的靠背上,忍不住嘆道:“真是太累了。”這段時間她兩頭奔波,既要處理醫院的事,又要兼顧公司工作,早已忙得不可開交。

陸佳琪向來不是能吃苦的性子,更偏愛享受生活的愜意。可這段時間,她卻一頭扎進公司事務裡,這般勤快的模樣,在她三十多年的人生裡堪稱頭一遭。

陸見秋見狀連忙上前,笑著打趣:“小姑,您辛苦了,要不我給您按按肩?”說著就伸手要動,陸佳琪卻笑罵著推開:“就你嘴甜,別把我這老骨頭給按散了。”陸見秋哈哈一笑,只好作罷。

陸佳琪如此拼命,全因陸家近期的變故讓她危機感驟增。尤其是陸昊被廢黜繼承人之位後,這份不安更是愈演愈烈。後來遭遇投毒一事,更讓她徹底看清,自己的母親根本毫無親情可言。她不敢想象,若是日後陸先儒坐穩位置、掌控陸家,自己會落得怎樣的下場。每每念及此處,她便滿心惆悵,愁緒難平。

陸見秋和柳盈盈都能察覺到,回到省城的陸佳琪變了不少。陸見秋雖有應對的底氣,卻並未向她透露半分——他歷經大小無數場爭鬥,深知“事以密成,語以洩敗”的道理。

與此同時,省城南區的一個小區裡,趙二牛正打包行李,準備和婉玲搬去學校分配的宿舍。這套住了多年的房子已經被他賣掉,只為替婉玲那不成器的弟弟償還賭債。七年多的奮鬥成果付諸東流,還背上了一身房貸,趙二牛雖滿心憤懣,卻也無可奈何——畢竟那是婉玲的親弟弟。

婉玲全程面色憔悴,雙眼通紅,顯然是哭過一場。搬入宿舍後,她撲在趙二牛懷裡哽咽:“老公,對不起……”

趙二牛握緊她的手,輕嘆一聲安慰:“沒事,錢沒了可以再掙。”

這一切的禍端,都源於婉玲那個小三歲的弟弟蔣立軒。他平日裡遊手好閒,終日和狐朋狗友混跡娛樂場所,以前最多隻是伸手要錢,倒沒惹過太大麻煩。可前段時間,他不知在哪賭輸了五百萬,短短幾天利滾利就漲到六七百萬。催債的是當地有名的黑道人物,放話若不還錢就剁了他的手腳。婉玲父母嚇得魂飛魄散,哭求著婉玲夫婦幫忙,兩人無奈之下才賣掉房子抵債。

夫妻倆都是老師,收入穩定卻不富裕,賣房對他們而言無疑是滅頂之災。前幾日陸見秋來訪時,婉玲本想讓趙二牛求助,可趙二牛性子要強,不到萬不得已不願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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