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蕭宏建就往門口跑,蕭家護衛立刻撲上來阻攔陸見秋,想為他們爭取時間。陸見秋眼神冰冷,抬手一記耳光扇出,最前面的護衛腦袋直接被拍裂,鮮血飛濺著倒飛出去。剩下的護衛還沒反應過來,陸見秋又是一拳轟出,一人當場內臟震碎,倒地斃命。
“你敢殺蕭家的人?蕭家不會放過你!”蕭良俊一邊跑一邊尖叫。
“殺的就是蕭家人,又如何?”陸見秋冷笑,出手更快,眨眼間又有兩名護衛倒在血泊中。他此刻如戰場歸來的殺神,氣勢逼人,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短短幾秒,四名護衛全被斬殺,蕭良俊等人還沒衝到門口。房間裡徹底亂了套,不管是蕭家的人還是何豹的手下,都像沒頭蒼蠅似的四處逃竄。那先前裝死的大漢離門最近,慌忙伸手去開門,可剛拉開一條縫,陸見秋就如殘影般衝了過來。
“砰!”陸見秋一拳砸在大漢胸口,對方瞬間斃命,倒飛出去砸倒一片人。陸見秋反手關上門,守在門口,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蕭良俊、蕭宏建和何豹被逼得退到一起,臉色慘白。蕭良俊對著何豹怒吼:“你坑我!這麼恐怖的人,你叫我來送死?”
何豹苦澀道:“我也沒想到他這麼強!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得先保命!”
蕭良俊轉向蕭宏建,聲音發顫:“二叔,怎麼辦?”他從未遇過這種情況——以往報出蕭家名號就無人敢惹,可眼前這人根本不吃這一套。
蕭宏建捂著受傷的胸口,劇烈咳嗽幾聲:“我拖住他,你們趁機跑!”何豹也點頭,事到如今只能拼命。
可何豹剩下的四五個手下早就嚇破了膽,縮在後面不敢動。他們只是混飯吃的烏合之眾,既沒有軍人的血性,也沒有死士的忠誠,根本不願當炮灰。
“都給我上!”何豹急了,一掌拍死最前面的一個手下,“不上的就是這個下場!”
手下們見狀,知道橫豎都是死,咬牙舉起砍刀,朝著陸見秋衝了過去。可他們這點能耐在陸見秋面前如同螻蟻——陸見秋側身避開刀鋒,反手奪過一把砍刀,順勢劈下,一人當場被砍成兩半。剩下的人嚇得轉身就跑,卻被陸見秋追上,幾下就全部解決。
轉眼間,房間裡就只剩蕭良俊、蕭宏建和何豹三人。蕭良俊嚇得腿都軟了,靠著牆壁瑟瑟發抖:“你別過來!我大哥蕭良豪是地境高手,你殺了我,他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何豹也顫聲道:“我們認栽了!賭場的錢都給你,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
蕭宏建則強撐著傷勢,擺出防禦姿態,可他眼神里的恐懼卻藏不住。
陸見秋一步步走近,眼神沒有絲毫波動:“現在求饒,晚了。”他剛才殺的那些人,哪個手上沒有幾條人命?這三人更是罪魁禍首,絕不能放過。
蕭宏建知道躲不過,大喝一聲撲上來,卻被陸見秋輕易躲過,一拳砸在他後背。蕭宏建口噴鮮血,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何豹見此,轉身想撞開窗戶逃跑,陸見秋隨手抄起地上的椅子砸過去,“咔嚓”一聲,何豹被砸中後腦,當場斃命。
最後只剩蕭良俊,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你饒我一命!我把蕭家的秘方給你,什麼都給你!”
陸見秋蹲下身,冷聲道:“蕭家的秘方我自然會拿,至於你的命——留著沒用。”話音剛落,他一拳轟在蕭良俊胸口,結束了他的性命。
這些手下根本不是真正的六合會成員,只是何豹臨時找來的混子——真正的六合會成員膽色過人,絕不會嚇成這副模樣。何豹身為靠拼命闖出來的正式成員,打心底瞧不起這些畏縮的傢伙,他知道不殺一儆百,這群人眨眼就會作鳥獸散。
另一邊,蕭宏建神情凝重地對蕭良俊低聲道:“良俊,我一會纏住他,你趁機跑!”
“二叔,那您……”蕭良俊有些動容。
“別管我!”蕭宏建態度堅決。他清楚蕭良俊的分量——有個百年難遇的天才哥哥撐腰,必須護住他,否則自己回去也難辭其咎。蕭良俊不再猶豫,心裡只想著趕緊逃離,至於蕭宏建的生死,只能日後再做打算。
就在這時,何豹的手下硬著頭皮衝向陸見秋。“一群廢物!”陸見秋冷哼一聲,身形一閃衝入人群。他如同人形殺器,拳腳所到之處,慘叫聲此起彼伏,幾人瞬間被掃飛出去。眨眼間,何豹的手下和蕭家護衛就已盡數斃命,房間裡堆滿屍體,血腥味瀰漫,壓得人喘不過氣。
蕭良俊嚇得魂飛魄散,只有蕭宏建和何豹強作鎮定。陸見秋拍了拍手,冷笑道:“現在覺得,我有沒有資格踩了你們這破地方?”
“你敢得罪蕭家,就不怕我們報復?”蕭良俊還想搬出家族施壓。
陸見秋嗤笑:“少拿蕭家唬人,在我眼裡不過是群雞鳴狗盜之徒!我連你們的人都敢殺,還怕什麼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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