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女子對視一眼,拿起電話撥通了蕭良俊的號碼。此時包廂內,蕭良俊正被陸見秋的氣勢壓得渾身冒汗,手機一響,他立刻請示:“是兌換籌碼的電話,我能接嗎?”
陸見秋揮了揮手:“快點。”
蕭良俊憋屈至極,卻不敢有半句怨言,接通電話就對著那頭吼道:“趕緊給我兌!出一點差錯,我扒了你們的皮!”掛了電話,他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秋哥,錢馬上到賬。”
陸見秋點點頭——他本不在乎這點錢,不過是想幫趙二牛挽回損失,多餘的錢還要捐給基金會做慈善。
櫃檯前,兩名女子被蕭良俊的怒吼嚇了一跳。掛了電話,一人慌忙道:“蕭公子讓趕緊兌!”她們心裡滿是疑惑——以往別說七千萬,就算百萬,何豹都會想方設法阻攔,今天怎麼這麼痛快?但不敢多問,立刻清點籌碼。
幾分鐘後,兩人確認完畢,聯絡財務轉賬。賭場的資金流動向來迅速,沒一會兒就提示到賬。婁幻梅趁機也兌了自己的籌碼——她知道,這家賭場時日無多了。她取回銀行卡,轉身穿過依舊人聲鼎沸的大廳,快步返回包廂。
“陸先生,錢已經到賬了。”婁幻梅將卡遞給陸見秋,恭敬地說。
陸見秋接過卡,稱讚道:“做得不錯。”
婁幻梅鼓起勇氣問:“陸先生,我能先離開了嗎?”
陸見秋看向賭桌後的趙二牛:“二牛,帶著你小舅子去樓下車上等我。”隨後對婁幻梅道:“你可以走了。”
婁幻梅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道謝,轉身就往外走,一刻也不想多待。
包廂內只剩下陸見秋和蕭良俊。蕭良俊看著婁幻梅離開的背影,心裡更加忐忑,試探著問:“陸先生,錢也兌了,您到底想怎麼樣?”
陸見秋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說:“我說過,要蕭家的淬鍊筋骨秘方。現在,帶我去拿。”
蕭良俊心中一緊,強作鎮定道:“秘方在家族祠堂的密室裡,只有我能開啟,我現在就帶您去。”他心裡打著算盤,只要到了蕭家,見到大哥蕭良豪,就能讓陸見秋付出代價。
陸見秋看穿了他的心思,卻沒點破,只冷聲道:“別耍花樣,否則何豹就是你的下場。”
蕭良俊渾身一顫,連忙點頭:“不敢,我絕對不敢。”
陸見秋不再多言,押著蕭良俊,朝著包廂外走去。走廊裡,他掏出手機給趙二牛發了條資訊,告知匯合地點,隨後推著蕭良俊,一步步走向外面的未知局面。
趙二牛扶著渾身發抖的蔣立軒走到陸見秋面前,擔憂地說:“阿秋,我們一起走吧!”他雖不清楚蕭家的底細,但也知道對方是大人物,實在放心不下陸見秋獨自留下——畢竟陸見秋是為了他才鬧到這一步,自己先走,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陸見秋笑了笑:“你們先下去等我,我跟蕭公子還有點事要談。”
趙二牛還想勸說,卻被陸見秋打斷:“別耽誤時間,快走吧。”
“那你一定要儘快下來!要是看不到你,我就上來找你!”趙二牛叮囑完,拖著腿軟的蔣立軒,快步離開了這個血腥味瀰漫的包廂。
此時包廂裡只剩陸見秋、蕭良俊,以及角落裡奄奄一息的阿輝。而另一邊,婁幻梅逃出包廂後,一路衝到一樓大廳,看著這裡歌舞昇平的景象,才稍稍鬆了口氣。但她知道,何豹被殺的事遲早會引爆風暴,這裡絕非久留之地。
就在她準備離開時,一道身影攔住了她——正是之前逃離包廂的任迎秋。任迎秋踩著高跟鞋,滿臉疑惑:“婁幻梅,你怎麼下來了?豹哥怎麼會放你走?”她本以為婁幻梅和陸見秋是一夥的,肯定會被何豹收拾,沒料到對方竟能全身而退。
婁幻梅淡淡道:“我當然是走出來的,難道還要爬出來?”
“少裝蒜!你夥同外人在賭場出千,豹哥怎麼可能放過你?”任迎秋皺眉追問,心裡暗想著要趁機報復婁幻梅。
婁幻梅笑了笑:“豹哥都成‘耶穌’了,哪還管得了我?”
任迎秋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想知道?自己上去問豹哥啊。”婁幻梅說完,繞過任迎秋就往門外走。她故意不說破何豹已死,就是想引任迎秋回去——要是任迎秋撞見包廂裡的慘狀,陸見秋絕不會輕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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