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座狼從小陪伴她長大,是她重要的夥伴,可現在夥伴即將離去,她卻無法阻止它生命的逝去!
巨大的悲傷襲上心頭,讓她發出一陣悲鳴。
她抬頭往四周看去,周圍的景象好像冥界地獄,到處都是屍體,鋪滿了數公里的草場。
這些屍體有座狼,有虎獸人,他們每一個身體都被大口徑機槍彈撕碎,血液流乾進入草場,讓草地產生了一種妖異般的綠色。
濃烈的血腥味和屎臭味散播在戰場上,時不時有沒死透的座狼或虎獸人發出哀嚎。
清晨太陽高懸,能見度極高,讓戰場上這副血腥場景變得更加驚恐。
多拉看著周圍一眼望不到頭的屍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知道在座狼屍體邊一陣一陣嚎哭。
“這裡還有個活口!”
不熟悉的語言傳進多拉耳中,她尋聲望去,10多個狗頭人舉著插了刺刀的步槍,朝她這邊望來。
這些懲戒軍士兵在打掃戰場,手上的刺刀都沾了血,那些是他們給沒死透的虎獸人補刀沾染上的。
刺刀上的血液閃的多拉眼睛疼,劇烈的憤怒充斥在她的心頭,死了,大家都死了,父親,哥哥,所有人都死了,那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她拔出腰間的彎刀,怒吼一聲,朝對方衝去。
懲戒軍士兵抬起手中的步槍,為首一個隊長說道:“等等,別打死了,大首領要活的,抓她的俘虜!”
說著他用步槍瞄準多拉的肩膀,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響,多拉肩膀上爆開一團血霧,精良的扎甲並不能阻擋高動能彈頭,讓他慘叫一聲,握刀的手軟綿綿塌下去,彎刀也掉在地上。
“啊啊啊!!!”
多拉發出一聲痛嚎,用另一隻還使得上力氣的手去撿地上的彎刀,可這時10個懲戒軍士兵已經衝到她面前,為首一個舉起槍托,朝她面門狠狠一砸。
多拉只感覺自己腦子裡發出轟的一聲響,便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多拉聽見有人在呼喚自己,聲音非常熟悉,是它的父親和哥哥。
她緩慢睜開眼睛,在一陣頭痛欲裂般的感覺後,她確確實實看見了哥哥和父親,他們都沒死,只是被繩索捆綁著跪在地上。
“哥哥,父親,你們都沒事!!”
兩人看到他醒了,都鬆了口氣,隨即語氣低沉了下來。
“暫時沒死罷了。”
狂虎咬牙切齒,不停用力掙脫繩索,但他身上的繩索綁得非常緊,根本掙脫不開,他只能用仇恨狂暴的眼睛看著對面一個高大的身影。
多拉這時才注意到,他們已經回到營地中央,除了他的父親和哥哥,周圍還有100多個虎獸人戰士沒死,只是身上都帶著傷,而且全部被捆在一起跪在地上。
營地的最中央,一個篝火邊,鋪了一塊獸皮地毯,一個極其高大強壯的傢伙坐在那裡,哪怕他是坐下的,都比一些站起來的人還要高大!
這個傢伙正在漫不經心的轉動一塊篝火上的烤肉,烤肉滋滋冒油,他身後簇擁著上百來個懲戒軍士兵。
這些士兵手上拿著插了刺刀的步槍,眼睛惡狠狠盯著百多個虎獸人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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